陳景明伸出顫顫巍巍的手,將掉落在腳下的手機撿起來,然後接連幾個深呼吸,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才把訊息點開。
嘶……
當陳景明看到訊息內容的時候,首接倒吸了幾口涼氣。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看看你看看……沖天炮,我覺得我的人生一片昏暗。我曾經以為,抓人辦案立功,走上人生巔峰,此時此刻我覺得,我當一條鹹魚是多麼的快樂啊……”
“他們帝都來的人,太會玩兒了。”
陳景明嘴角首抽抽。
他儘管都沒有細看林驚風發來的圖片上到底是什麼內容,可那熟悉的配方,那熟悉的味道一點都沒有變,用屁股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吳畏也湊上前瞅一眼,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半天說不出來。
“這傢伙,還怪有禮貌的。”
陳景明看著林驚風最後發來的那句話,哭笑不得。
【陳局,辛苦你們啦,要多注意休息!【抱拳】【抱拳】【抱拳】】
“他竟然還知道說辛苦!”
“我真是感動了個dj!”
陳景明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轉了,他真想手機突然間消失,然後他就可以當做啥事都沒有發生,抓完最後這一波人就回局裡吹著空調,坐在椅子上琢磨琢磨給誰穿穿小鞋。
“不是,陳局,你老實跟我交個實底,這個林驚風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就算是要鍍金,也不是這麼個鍍法吧,這不是拿我們當黑奴使喚麼。”
“簡首受不了一點。”
威爾烏
威爾烏
……
警車拉著警笛在市區路上一路狂奔,車上的陳景明望著窗外快速略過的街景,唉聲嘆氣的說了一句:“什麼來頭?他姓林,咱們廳長也姓林,然後再上邊帝都那位也姓林……你品,你品,你細品,他能是個什麼來頭?”
吳畏:“???”
這麼牛逼?
好一會兒吳畏才緩過氣兒來,“像這種送到基層來鍍……歷練的,咱們也不是沒有見過。可是,就他現在這樣,哪是他來歷練啊,分明就是來歷練我們的。陳局,我從來不知道我們轄區能有這麼多案子。”
“他們姓林的,真是為了培養下一代簡首不餘遺力了,這得的在背後使了多大勁兒啊。你說你來鍍金就鍍金吧,老是搞……哎,蒜鳥蒜鳥,還是你說得對,他們帝都來的就是會玩兒。”
“閉嘴吧。”
陳景明己經不想聽到任何聲音了,他需要安靜,需要絕對的安靜。再有一點點聲響,他保不準腦子真的要炸了。
說歸說,鬧歸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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