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明把他知道的,一些零零散散的資訊都說給了劉雋聽,最後還重點強調了一句:“劉局,這個事情的關鍵點真不在我這兒,還得是那個新來的林驚風身上。您難道就不覺得,他姓林……咱們林廳也是姓林,然後還能搞出這麼大陣仗。”
“您說,就今天這些事情,別說是一般人了,就算是擱在您的身上,您怕是現在也沒法坐在這兒跟我拍桌子。”
“而您看看人家,各種支援拿到手軟,就特麼跟古時候的欽差大臣一樣,走到哪兒想搞誰就搞誰,上頭還一個勁兒的給他搖旗吶喊,這能是一般人?所以說呀……劉局您也別老盤查我,我是真不清楚這其中的道道,人微言輕呀我的劉局。”
劉雋感覺陳景明說的有道理,他要真有那樣的路子,也不至於是現在這個屌樣。
他也只是心裡有窩囊氣,找個地方發洩發洩而己。現在在陳景明嬉皮笑臉的這麼一弄,他倒也沒機會發出來了。
“算了。”
劉雋站起身,掃了一眼西周,又把目光落在陳景明的身上,“我也聽說了一點,現在他在什麼地方?”
“工位上。”
說完,陳景明又十分肯定的補充了一下,“我很確定,我剛剛讓人去看過。”
“那就好。”
劉雋滿意的點點頭,“可不能讓他再折騰了,在工位上待著挺好,挺好……”
“嗯,折騰得人真是受不了。”
陳景明也十分的配合的接過話茬。
劉雋長出了一口氣,然後順帶著又問了一句:“給他找點事情做,讓他一個人待著總會……反正不能讓他閒著,找點事給他做。”
“啊?”
陳景明一愣,“他一首在做事啊,再說了,他雖然現在只是一個法醫,劉局您覺得我能給他找點事情做?”
“他在做什麼?”
“寫案子呀。”
陳景明說:“他就在那兒寫,瘋狂的寫,寫屍體在哪兒,寫誰是真兇,寫案發過程,寫證據在哪兒……寫……反正就是不停的寫,不停的寫寫寫……我也沒有辦法,人家也沒違法……”
劉雋:“……”
天可能要塌了。
“你……你……”
“你……”
劉雋抬手指著陳景明,“你”了半天沒“你”出個所以然來,“哎!你們長寧這邊有鬼,好多鬼!”
說完,劉雋就往負一樓去,他倒要去看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神人,上來就王炸不說,還在批發案子。
結果。
劉雋剛走到電梯門口,就接到一個電話。
“喂……林廳……”
”……白明我,白明我,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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