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想到那刻夏那副對自己生命都不怎麼在乎的樣子,在那刻夏接通她電話的瞬間,菲洛毫不猶豫地關閉了電話。
菲洛抓起了衣服,利用相位靈火瞬移而去。
那刻夏正疑惑著菲洛為何深夜給他打電話,接著又突然結束通話,下一秒,他的眼前,突然就出現了菲洛的身影。
在那刻夏的視線中,菲洛的身上僅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光著腳丫,連鞋子都沒穿。
她的眼角微微泛紅,那漂亮的紅眸裡,彷彿閃爍著晶瑩的淚滴,是那刻夏從未見過的菲洛會有的模樣。
“你怎麼了,發生什……”那刻夏那看著菲洛的淺綠色眸子中,似乎盛滿了擔憂的神色,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毫無徵兆地,一隻柔軟無骨的手牽起了他的手。
“別說話,跟我來。”她的聲音清脆悅耳,非常地動聽,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她的神色中,擔憂之色難以掩飾。
她那看著他的那雙漂亮的紅眸中,她那擔心他的模樣,悄然綻放在那刻夏的眼中。
不知不覺間,那刻夏的心彷彿被羽毛輕輕拂過,一陣酥麻的感覺湧上心頭。
感覺到手中那有些冰涼的溫度,那刻夏回握住了菲洛的手,任由著菲洛帶著他走。
隨後,那刻夏就被菲洛帶進了一間廢棄實驗室裡的一處隱秘的櫃子裡。
一旦感受到外面有危險的動靜,菲洛便會立即使用相位靈火把她和那刻夏都轉移走。
至於為什麼不是現在直接轉走而是躲起來,是因為那刻夏不會輕易離開神悟樹庭。
那刻夏沒有想到,神悟樹庭竟然還有這麼隱秘的地方,那刻夏緊跟著菲洛鑽進了櫃子裡,然後,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大眼。
蹲在櫃子裡的菲洛給了那刻夏一個噤聲的手勢,在旁邊蹲著的那刻夏便也不再說話和發出任何的聲響,等待著菲洛的下文。
在等了很長時間之後,菲洛沒有聽到外面有絲毫的動靜,這才小聲地跟那刻夏說起了今晚發生的事情。
“現在知道冷了?”那刻夏看了一眼菲洛身上穿著的單薄睡衣,微微搖頭,隨後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地披在了菲洛的身上。
那刻夏看著菲洛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無奈,他知道菲洛之所以如此狼狽是因為擔心他,再多責備的話語便說不出口。
這個櫃子裡面很髒,到處都是灰塵,菲洛和那刻夏也變得有些髒了。
“謝謝。”菲洛感受到了那股落在身上的溫暖,她向那刻夏道謝,菲洛的腳微微顫抖著,蜷縮在那刻夏給她的外套裡。
“要不把腳搭在我腿上?”那刻夏知道菲洛怎麼都不肯讓他出去,他的目光落在了菲洛那露在外面凍地有些紅的腳上,提議道。
那刻夏自己穿著拖鞋,這拖鞋即便菲洛穿著,也無法給菲洛帶來溫暖。
“不擔心我弄髒你的褲子?”菲洛輕瞥了一眼那刻夏腿上穿著的褲子,問道。
“已經髒了。”那刻夏那隻淺綠色的眸子直直地凝視著菲洛,唇角微微上揚。
菲洛聽到這話後不再遲疑,背靠著櫃牆,小心地將腳搭在了那刻夏的腿上。
那刻夏緊接著用衣角覆蓋住菲洛的腳,菲洛感受著那刻夏腿上傳遞過來的溫度,腳上的寒冷漸漸消散。
這邊,菲洛和那刻夏躲在櫃子裡,而在另一邊,白厄正與黑衣劍士激烈地交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