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一升的石榴汁,我只加了不到一毫升的酒精。”
萬敵喜歡在石榴汁上進行嘗試和創新,加羊奶、加酒精、加蛋白粉都只是小操作。如此微小的酒精量,常人根本難以察覺。
誰能料到,星就這樣中招了,而且一直表現得很正常,卻在某一個瞬間突然發作,害得他視為妹妹的菲洛就這樣被親和被摸了。
“這麼容易醉的?我去給她做一碗解酒的湯。”菲洛也被星的酒量給驚了一下,緊接著,她掙開了白厄拉著她的手,就要去廚房。
“我來吧,你在這好好坐著。”萬敵抬起一隻手揉了揉額頭,給了白厄一個看好菲洛和星的眼神,他轉身走進廚房,忙碌起來。
於是,沙發上,白厄坐在星和菲洛的中間,謹防著醉酒的星對菲洛發動突然襲擊。
星嘴裡一直唸叨著調戲菲洛的話語,白厄一邊防備著星的襲擊,一邊聆聽著星口中那些關於菲洛……大和軟的虎狼之詞。
白厄的耳朵早已紅到滴血,而白厄似乎也有些不敢看坐在他旁邊的菲洛。
最後,星被萬敵提前聯絡好的丹恆給接走了。離去時,丹恆的手中提著滿滿一壺解酒湯,他神色平靜地背起了醉酒的星。
丹恆似乎對星的這種行為早已習以為常,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多餘的表情。
丹恆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菲洛的身影,因為那時的菲洛,正在洗手間裡。
菲洛正清洗著臉上的唇印,卻沒有洗乾淨,她倒不是嫌棄星親她,而是擔心明天早上自己變成小孩身形後,這印記還在。
萬敵已然答應菲洛,不向他人透露她就是小菲的秘密,菲洛自然擔心會被人懷疑。
菲洛離開洗手間,踱步至餐廳,繼續坐在桌前,享用那碗尚未吃完的蜜果羹。
菲洛臉上的唇印似乎微微泛著一絲金色,光憑看的話,旁人難以察覺她體內流淌著的金血。
而坐在菲洛對面的白厄,直直地看著菲洛臉上的唇印,那雙帥氣的藍眸愈發深邃。
白厄將那酸酸的石榴汁一杯接一杯地倒入杯中,竟然將剩餘的石榴汁都喝掉了。
萬敵、菲洛和白厄三人繼續閒聊了片刻,到了分別的時刻。
白厄向菲洛提議,讓她去他那裡休息一晚,畢竟此刻已夜深,回樹庭的路途遙遠。
萬敵則要將菲洛留下,白厄離開後,菲洛便能借助相位靈火,回到自己在聖城的房間休憩,而菲洛的想法與萬敵是一樣的。
至於在這個時間點前往小菲住處的念頭,被菲洛和萬敵否定了。
萬敵和菲洛即便以兄妹相稱,那也沒有血緣關係,白厄當然不想讓菲洛與萬敵獨處。
而萬敵知道白厄對菲洛的心思,自然不會讓菲洛隨白厄而去。
於是,菲洛、萬敵和白厄三人就這樣僵持不下。
“好了……白厄,別擔心,我們真的只是純粹的好兄妹,哪怕我在他面前不著寸縷,他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菲洛的那雙瑰麗的紅眸中倒映著白厄的身影,她對著白厄無奈地說道。
“沒錯。”一旁的萬敵雙手抱拳道,聲音低沉,那雙金色的眸子看向了白厄,不知為何,萬敵說這話時,那話語似乎頓了半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