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勾,導致那件睡衣的假連帽落在欄杆上,與菲洛分開了。
此時,那刻夏恰好在旁邊擺弄著實驗裝置,裝置發出的巨大聲響,完美地掩蓋了菲洛剛剛製造出的聲音。
那刻夏在心中嘆了聲氣,這個笨女人喜歡看戲,那就看吧,就這種無聊的戲碼還能聽入神呢,臨走時還需要他來打掩護。
“笨貨。”這是那刻夏心中對此時的菲洛的評價。
小伊卡在房間裡嗅了片刻,飛到了一處看似並無異常的牆壁前,風堇察覺到此刻的小伊卡的神色異常激動。
白厄緊跟著小伊卡來到了這堵牆前,很快,牆後的隱藏隔間就展現在眾人眼前。
白厄走在前方,抱著正激動著的小伊卡的風堇緊隨其後,那刻夏看著這兩個他優秀的學生的這一番配合,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來到隱藏隔間後,白厄掃視了一眼,他的目光牢牢地落在了床上欄杆那掛著大地獸帽子的地方。緊接著,白厄快步上前。
白厄毫不猶豫地抬起一隻手,輕輕地聞了聞這隻帽子上散發的味道。
隨著那股極其特殊、好聞的香味飄來,白厄的腦海裡直接就炸了。
這大地獸帽子顯然是女性的款式,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股香味是白厄前幾天和菲洛約時,菲洛買的沐浴露與洗髮水的味道。
那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花香與果香交融的香味,這帽子上還殘留著菲洛那好聞的體香。
菲洛那天買了之後,白厄後來也買了一套,聽店主說他買的那可是究極限量款的最後一套,白厄在用,他又怎能聞不出來。
所以,那刻夏老師留著菲洛那帶有她獨特香味的帽子究竟意欲何為,難道是要去做那種事嗎?
剎那間,一種濃烈的嫉妒的感覺,在白厄的胸腔中蔓延開來,菲洛和那刻夏都有孩子了,區區這種事又算得了什麼呢……
“抱歉,老師,這個帽子我必須帶走。”白厄轉過身來,對著那刻夏斬釘截鐵地說道。
“為何?”站在後面的那刻夏瞥了一眼白厄,出聲道。
“防止你拿著它去做一些奇怪的事。”白厄知道他若不回答,那刻夏是絕對不會讓他帶走的,於是他便出聲道。
由於風堇在旁邊,白厄自然也不會說得直白。
“?”那刻夏狐疑地看了白厄一眼,什麼奇怪的事,奇怪的事到底是什麼,白厄今天必須把這個奇怪的事講清楚!
那刻夏決定白厄這個壞學生今天若不將這奇怪的事情說清楚,就別想走!
風堇見房間裡並無任何危險跡象,便鬆開了抱著小伊卡的懷抱。
而彷彿是為了驗證白厄口中所說的奇怪的事是什麼,正興奮異常的小伊卡飛著衝向了那個大地獸的帽子,將帽子弄了下來。
隨後,小伊卡就如一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般,抱著那個大地獸的帽子躺在床上,滾來滾去。
最後因為太過激動,直接趴和騎在了帽子上面,似乎是在盡情地享受著帽子上那熟悉且喜愛的人的味道。
接著,那刻夏的眼睛微微睜大,頃刻間明白過來白厄所說的奇怪的事是什麼,那刻夏看向了白厄,那眼神瞬間變地有些嚴肅。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讓白厄把這頂帽子拿走!尤其白厄身為奧赫瑪的戰士,每天都練劍,身強體壯,血氣方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