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萊雅的面色平靜,看著那一群人如疾風般跑過,須臾,她便將那用金絲感受過去的視線緩緩收回。
阿格萊雅接下來向賽飛兒說明了她要去找緹寶她們的事情,然後與賽飛兒作別。
“哎,裁縫女那邊有事,那我便去找我的女朋友,來玩一場貓鼠遊戲吧……”
賽飛兒看著落在最後的菲洛和遐蝶,露出壞笑,加入了這場行動。
“白厄這個混蛋……”菲洛的手上拿著一大堆的鎖鏈,看著突然叛變的白厄,那雙紅眸中閃爍著些許不悅,和遐蝶一起走在最後面。
“白厄閣下的速度快如閃電,我們怕是望塵莫及。”遐蝶在後面和菲洛並肩走著,那雙看向菲洛的淡紫色的眸子平靜且溫柔。
“這樣成何體統?快放我下來!”這邊,被白厄抱在懷中的那刻夏的那雙淡綠色的眸子盯著白厄,對著白厄喊道。
“不放!”白厄搖了搖頭,他心裡清楚,現在放下那刻夏老師,那刻夏老師可就真的要被綁了。
那刻夏對於白厄把他抱起來的舉動很生氣,他自然知道教室的門口,阿格萊雅一直站在那邊。
剛剛出去的時候,他這副模樣,豈不是平白讓控制慾強的那個女人看了笑話。
傲慢狂妄的那刻夏寧願被學生們抓住,也不願讓阿格萊雅那個女人看他的笑話。
哦,現在看他笑話的人又多了一位,那便是他腦子裡的瑟希斯。
“汝還真是好生狼狽吶……”瑟希斯那略有些低沉優雅的女聲響徹在那刻夏的耳畔。
“堂堂一位泰坦,眼睜睜地看著身為你的寄體的我被如此對待,難道狼狽的不是你?”
那刻夏聽到瑟希斯的話時,毫不客氣地嗆了回去。
“老師,你在和誰說話?”白厄邊說邊跑,速度快如閃電,眨眼間便與身後的人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白厄抱著那刻夏狂奔,其步伐穩健,氣也不喘,說話的語氣也很穩。
“你沒必要知道!”那刻夏見白厄始終不肯將他放下,說話的語氣加重。
接下來,兩人互不相讓,那刻夏批評起了白厄,白厄就頂嘴頂回去。
白厄繼續抱著那刻夏繞著圈子飛奔,直至多數學生因體力不支、疲憊不堪,無法追上白厄,只得放棄了綁住那刻夏的念頭。
“救世小子,累了嗎?要不我來?”賽飛兒猶如鬼魅一般,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白厄面前,手中把玩著金幣,語氣隨意至極。
“你瞧瞧後面的林醫生,被你氣成什麼樣了,你不去哄哄她?”
隨著賽飛兒的話語,白厄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菲洛正罵他是個混蛋。
菲洛那雙美麗的紫色眼眸在察覺到他的目光時,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就有勞賽飛兒小姐了。”白厄隨即將手上的那刻夏遞給了賽飛兒,看著賽飛兒的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懷疑。
“竟然開始擔憂起一位半神來了?我過去連一噸的金幣都背過,樹庭男孩的重量簡直微不足道。”賽飛兒穩穩地接過了那刻夏。
“賽飛兒,為何不問我的意見!”那刻夏看著這一幕,心中一陣無語。
這兩個人將他像皮球一樣拋來拋去,當他是玩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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