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歐洛尼斯……要隕落了。”阿格萊雅繼續看了一會兒監控,搖了搖頭。
阿格萊雅已經為這位泰坦做到了她能做到的事情。
而監控中的盜火行者最終衝破了藍色的夢境。
亦或許對於卡厄斯蘭那來說,現實和噩夢別無二般,現實即噩夢,無望的等待,那根本不會到來的希望,以及數不清的麻木。
“區區一個歲月的火種,後面又不是搶不回來了,你不會把它看得比緹安的命還重要吧,阿格萊雅。”
那刻夏繼續說道,“哼,又或許我錯了,在你的眼中,沒有什麼事物能夠勝過逐火之旅,包括這世上的所有人,以及你自己。”
在看到盜火行者衝破夢境的時候,緹寶等人想要去命運的重淵,被阿格萊雅阻止,就這樣,盜火行者取走了歲月的火種。
預知夢中有些事情可以改變,有些事情卻不能改變,這是阿格萊雅和那刻夏都驗證過的事情,緹寶等人去了,只會徒增傷亡。
“阿那克薩戈拉斯,結果如你所料。望知悉。”阿格萊雅向那刻夏傳遞了資訊。
“嗯。”彼時的那刻夏只回復了一個字,那些與阿格萊雅爭論以及嘲諷的話,那刻夏現在已經懶地說。
不過即便兩個人立場不同,在面對大事時,那刻夏和阿格萊雅還是能共同合作的。
這邊,菲洛回到帳篷後,把帳篷的窗戶開啟,吹了一會兒冷風。
菲洛感覺到心緒平靜下來後,想關窗戶時,她的視線被窗外的遠處,那道坐在河邊的人所吸引,那個人看背影明顯是白厄。
菲洛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接著走出了帳篷,來到了河邊。
“白厄,你一個人在那裡想些什麼呢?”菲洛來到了白厄的身旁。
彼時的白厄,見菲洛來了,將旁邊的位置清理得乾乾淨淨,菲洛便挨著白厄坐下。
“我在想,何時才能向我喜歡的女孩袒露心聲。”在看到菲洛到來的那一刻,白厄那帥氣深邃的藍眸盈著耀眼的光芒,出聲說道。
“你終於肯說了?我還以為你要將這個秘密一直深埋在心底呢。”菲洛的目光落在了白厄的身上,她難得見到白厄開心的模樣。
“難道只許你有感情問題,我就不能有了嗎?”白厄繼續與菲洛閒聊著,他這看似平淡無奇的一句話,帶著些許試探的意味。
實際上,白厄確實是在試探菲洛和那刻夏是否已經恢復了五年前的戀人關係。
“當然是單身了,不過,即便我和他恢復了以前的關係,有那刻夏做我的男朋友,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嗎?”
“也是……那刻夏是你的恩師,他要是做了你妹夫,你肯定會覺得有些彆扭。”
菲洛的坐姿慵懶而隨意,天空的白晝如同一面巨大的鏡子,反射著光芒,有些刺眼。
菲洛緊接著問了白厄那個女孩是誰的問題,白厄卻只是笑著,巧妙地避開了這個問題。
菲洛這才體會到了蟬聯聖城十屆辯論賽的冠軍白厄那轉移話題的高超技巧。
“別再好奇這個了,總之,很快你就會知道的。再說,你就沒有對我隱瞞過什麼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