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帝奧先生,既然曾經的菲洛寄居在您的體內,那麼,在生活的……你們豈不是做任何事情都共用著一具身體?”
閒暇之餘,白厄向拉帝奧問起這件事情,畢竟兩個人沒有血緣關係,如此共用一具身體,難道就不會有更加……的事嗎?
“沒錯。有問題嗎?”拉帝奧那帥氣的紅眸瞥向白厄,沒什麼表情地問道。
“是的,我想問……”白厄正欲繼續追問,被那刻夏打斷了話語。
“白厄,不會問問題就別問。”那刻夏白了一眼旁邊欲言又止的白厄,身為白厄的老師,他自然知曉白厄想問什麼。
那刻夏不禁想起,菲洛連拉帝奧洗澡時放幾隻小黃鴨這樣的瑣事都瞭如指掌,菲洛和拉帝奧皆是醫生,這沒有必要深究下去。
“……我們都是醫生。”拉帝奧邊手持地圖,仔細看著上面標出的痕跡,邊淡淡地說道。
拉帝奧的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他和菲洛都是醫生,所看過的病人的身體數不勝數。
他自己都對被菲洛看這件事不以為意,這白厄倒是有些在意。
“抱歉,是我多嘴了。”白厄不經意間地看了一眼拉帝奧的胳膊上那裸露在外的健碩肌肉,那帥氣的藍眸微微斂去神色。
還有萬敵,雖說白厄經常往萬敵的羊奶粉罐里加糖,但似乎萬敵也練得比他好。
萬敵整日光著膀子,上半身不穿衣服,到處跑來跑去,也不覺得害臊。
白厄一想到萬敵,心中便哼了一聲,他怎麼會承認自己比萬敵差。
白厄不過是稍微想了一下,既然菲洛看過這麼多的人,那他現在的這副模樣是否能在菲洛的心中排的上號。
說起來,菲洛也就在那一晚他生病的時候,闖入他的房間時看過他……吧。
白厄抬起手臂,看了眼自己的臂膀,這是白厄最喜歡的他身體上的部位,擁有能扛起大劍的有力手臂,是每個戰士的驕傲。
白厄也就偶然想了一下,心頭便又湧起對菲洛現狀的重重憂慮。
“對了,菲洛買的鎖鏈此刻是否在你的房間裡?”那刻夏冷不丁地向白厄丟擲這個問題。
“沒有,我當初聽老師所言,本是要去收走她的鎖鏈,可菲洛說她還沒有研究完,我便答應她第二天再幫她收起來,豈料……”
白厄懊悔不已,恨自己當時被即將就要對菲洛表明心意的激動心情衝昏了頭腦。
白厄後悔著沒有將菲洛買的那些鎖鏈收起來,如今可好,那些鎖鏈竟被盜火行者一併帶走了,也不知會作何用途。
白厄在心中默默祈禱著,但願那盜火行者不會將鎖鏈用在菲洛的身上。
聽到白厄的話後,那刻夏微微地嘆了聲氣。
“那刻夏老師,那鎖鏈怎麼了?”白厄心想那刻夏老師知曉諸多事宜,卻不與他言說,便想與那刻夏老師多攀談幾句,聊聊天。
“鎖鏈有什麼用途,你覺得呢,”那刻夏繼續道,“說了多少遍,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
菲洛這邊,等到第二天凌晨四五點,她才和卡厄斯蘭那一同離開了斯緹科西亞。
與此同時,菲洛也將斯緹科西亞都排查過了。
菲洛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稍作收拾後,便癱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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