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菲洛發來的位置,那刻夏、白厄以及拉帝奧等人今晚便能夠直接抵達目的地。
至於菲洛所說的在玫瑰古堡中,不同空間區域時間流速有問題的情況,根本難不到那刻夏和拉帝奧這兩位天才的大腦。
有拉帝奧和那刻夏在身旁,那些需要動腦筋的事情基本用不上白厄。
白厄只需要聽老師的話,承擔起隊伍的硬實力,拿著劍砍殺路上攔路的怪物就好了,而那刻夏和拉帝奧需要考慮的就多了。
“我終於來到了此地,我將在這裡求知此世的真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那刻夏那雙淡綠色的眸子看見前方這座玫瑰古堡時,他邊走邊抬起手臂,縱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很有穿透力,聽著有些瘋。
因為那刻夏知道,上一個輪迴的他為如今這個輪迴的他所鋪設的道路,他與菲洛一同播撒下的希望的種子,終於在這一刻生根發芽了。
那刻夏就是這麼狂妄與自信,即便他對上一個輪迴的記憶完全空白,他也能洞悉上一個輪迴那個聰明的自己在佈局些什麼。
拉帝奧的那雙帥氣的紅眸,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那刻夏此刻的模樣,便迅速地移開了視線。
畢竟拉帝奧早已習慣了他身邊總有不要命的瘋子這件事了。
“那麼那刻夏老師要求知的是真理醫生還是真理女士?”白厄出聲打斷了那刻夏的笑聲,不合時宜地開口道。
“白厄,就這麼想吃魔術子彈?”那刻夏把玩起了手中的銃槍。
“負分,給我滾。”拉帝奧揚起了手中的石膏書,那面上的神情似乎有些無語。
接下來的白厄承受著那刻夏和拉帝奧的輪番罵戰。
白厄伸手撓了撓頭,對此早就已經無所謂了,畢竟他這一路上都是捱罵過來的。
接下來,白厄聽著那刻夏的話語,邁步走上前來,揚起手中的劍,只是一劍便砍爛了那扇阻擋著前路的玫瑰古堡的大鐵門。
隨著大鐵門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隆聲,轟然倒地,那刻夏示意白厄停在原地,他和拉帝奧則率先邁步走進了玫瑰古堡。
那扇鐵門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抓痕,很明顯是一個女人留下來的。
當那刻夏看到那些觸目驚心的帶著血的抓痕時,他那淡綠色的眼眸似乎微微瑟縮了一瞬。
即便聽萬敵說過,也遠不及那刻夏親眼所見來得震撼。
在看到這些抓痕的瞬間,一種細密的心疼的感覺湧上心頭,心臟處傳來深深的痛楚。
那刻夏感覺到他的心臟開始劇烈地抽疼起來,甚至連每一口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
而白厄在看到這些屬於女人的抓痕時,他的眼神突然凝固,心中猛地一驚,那神色間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白厄看著前方那刻夏和拉帝奧遠去的身影,緩緩地蹲下身來。
白厄那雙深邃帥氣的藍眸直直地看著地上那鐵門上的痕跡,他抬起了手,撫摸起了那些明顯的帶著血的屬於女人的抓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