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時常在夜半時分驚醒,她的身體很健康,五臟皆全,然而她卻恰似一具空洞的軀殼。
就在這一刻,那刻夏突然驚覺,這個女人,自從他與她相識以來,她從未在他面前展露過笑顏。
她就像是沒有情感的行屍走肉,喜怒哀樂皆無,沒有靈魂。
菲洛難以入眠,她將目光投向了這邊的那刻夏,見那刻夏竟然也沒有睡覺。
菲洛用手語比劃著她要前來找尋那刻夏,那刻夏點頭應承下來。
那刻夏有些驚訝,菲洛竟然會在深夜時分前來尋他。
畢竟以他們現今的關係,一個女人深夜去找一個和她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這種情況……那刻夏難免會多想。
那刻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步出臥室來到房門前,為菲洛開啟了房門。
那刻夏低頭看向了她,眼前的漂亮女人身著他為她購置的紫白相間的大地獸睡衣,那睡衣宛如為她量身定製一般,恰到好處。
她的長髮依照他教給她的髮式,紮成粗壯的兩股辮子垂落下來,甚是惹人憐愛。
她的頭髮倒是比一開始他見到她的時候,多了很多。
那頭髮還非常地有光澤和質感,和一開始他初見她時她那乾枯毛躁分叉的頭髮有著很大的區別,現在已經完全大變樣了。
看著菲洛現在的模樣,那刻夏的唇角微彎,是他把她的頭髮一點一點養好的。
若是單看外表,著實難以察覺她是歷經兩千多萬次輪迴的人。
身著大地獸睡衣的她,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對那刻夏的吸引力堪稱致命。
那刻夏只覺得他的心臟遭受了一萬次暴擊,恐怕她此刻就算是提出任何過分且不合理的要求,那刻夏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她。
就算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那刻夏都會毫不猶豫地拿鍊金術給她煉幾個玩玩。
自她邁入他的房間之後,那刻夏那淡綠色的眼眸便情不自禁地緊緊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
那刻夏看著她關好房門後,便將房門反鎖,接著又開始關閉房間的窗簾與窗戶。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遠遠不夠,她用手語詢問那刻夏是否可以前往他最裡間的房間,也就是他休息的臥房交談,那刻夏回應自然可以。
臥室裡只有一張床,便再無其他可以落座的地方了。
在緊閉窗戶、拉好窗簾後,菲洛打開了一盞燈,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緊接著,菲洛比劃著手語詢問那刻夏是否可以坐在他的床上,得到那刻夏的同意後,她才坐了上去。
菲洛坐在那刻夏的床上,用手語向身旁的那刻夏比劃著,她要給他看一樣東西。
隨後,菲洛的手移到了她所穿睡衣的脖子處的紐扣上,開始全神貫注地解開紐扣。
以那刻夏的視角望去,菲洛那裸露在外的鎖骨,的確引人遐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