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她這樣喊他時,那刻夏的那雙淡綠色的眼眸迅速地劃過一絲激動的神色,他的眼睛在這一剎那突然間亮了起來。
他已經……有多久沒有聽到她這樣親暱地喊他了。
在五年前,他們在一起的那段美好時光裡,她曾天天抱著他,窩在他的懷裡,跟他撒嬌。
所以,她現在如此喊他,難道是因為回憶起了他們曾經的戀愛過往嗎?
那刻夏抬起手來,他敲門的動作似乎有些微微的顫抖,而他正懷著難以言喻的心情,去叩響它。
縱然心情似乎有些激動難耐,想要立刻進去,那刻夏也謹遵君子行為,他敲了敲門。
在聽到裡面那個讓他心心念唸的人的聲音的瞬間,那刻夏毫不猶豫地推開了門。
而在那刻夏抬眼的瞬間,他的綠眸與躺在床上的菲洛的那雙漂亮的紅眸對視的一剎那,那刻夏眼中的光芒頓失,跌入了黑。
僅僅是一個對視的眼神,那刻夏便知道菲洛並沒有想起他們的過去。
她看他的眼神不是看愛人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情意。
“腦子抽風了?”那刻夏微微收斂了眸中的神色,他的表面上依然是那副平時正經嚴肅的模樣,一開口仍舊是那般的毒舌。
躺在床上的菲洛雖然心底裡覺得在背後用那樣的語調喊人家名字,還被人家正主聽到有些尷尬,但她的臉上卻沒有表現太多。
“古堡裡確實很憋悶。”菲洛剛剛只是無聊之下玩玩而已,想到誰就隨口說了誰。
早知道那刻夏這個正主就在門外,她肯定不會那麼喊的。
“還感到不舒服嗎?”在菲洛示意那刻夏坐下後,那刻夏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問道。
“有,但可以克服。”菲洛搖了搖頭,只要一想到古堡裡還有拉帝奧、那刻夏和白厄他們在,很熱鬧,菲洛就沒感覺到壓抑了。
那刻夏看著菲洛的面龐,其表面的確未見任何異常,她並未害怕這周遭的環境。那刻夏見此放下心來,開始與菲洛談起正事。
“據拉帝奧所言,這座古堡的建築風格類似於……很久之前的 XX 星球的索拉國……其久遠端度,能追溯到博識尊尚未誕生的時候。”
“由此推測,那位隱居的天才的真實身份,理應早於那個時代。至於他將你囚禁於此長達兩千多萬個輪迴的緣由,尚且不明。”
那刻夏道出了他對來古士身份的些許揣測。
至於那刻夏為何篤定對方就是來古士,還得從菲洛那次遇見來古士的經歷說起。
為何菲洛偏偏在遇見來古士的時候,要在自己的身體上刻下記號,在那時,那刻夏的心中便悄然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而後,聽聞拉帝奧提及天才俱樂部的天才黑塔和螺絲咕姆曾造訪此地,遇見了來古士,那刻夏便確信無疑。
“的確是很重要的資訊。”菲洛神情嚴肅,鄭重地點了點頭。
“其次,在拉帝奧以及星穹列車的人抵達之前,帝皇權杖便已攝取過外部的因子。”
那刻夏繼續道出來自拉帝奧的發現,拉帝奧曾照顧過的那名擁有粉紫色眼瞳的女孩,嚴格意義上來說,便是外部因子。
那名女孩源自茨岡尼亞星球,她的身份與拉帝奧在外的某個朋友存在關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