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洛迅速地鎖定了其中的一張,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照片上的青年留著金棕色的短髮,面容俊美至極,在看到這幅畫像的瞬間,菲洛的心頭忽地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直覺湧上心頭。
這也正是那刻夏讓菲洛進去,而不是他們自己進去的緣由。
因為唯有菲洛,這座城堡的主人,方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準確的判斷。
菲洛試圖搬動這幅巨大的肖像畫,然而這肖像畫很沉重,菲洛雖能將其抬起,但若是搬著拖回去,恐怕數分鐘便會轉瞬即逝。
至於拿出手機給肖像畫拍照的這種可能性,則被菲洛完全略過了,玫瑰在這裡可以瞬間枯萎,那麼手機也會在這裡瞬間沒電。
現在的菲洛只能憑肉眼去記下這名青年的外貌以及各種特徵。
在數了三個數後,菲洛跑開了,向著出口的方向跑去,衝出了這片時間亂流區域。
菲洛出來後,才悄然鬆了口氣,抬眼間看到白厄正在出口處等著她。
白厄這一個半月以來無事的時候就會來到這裡,等等看菲洛什麼時候能出來。
那刻夏每晚閒下來的時候也會來此看上幾眼再走。
菲洛問白厄,得知了她僅僅在時間亂流的區域待了不過幾十秒,外面的這片城堡的區域就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的時間。
看到菲洛那眼眸中一片認真慎重的模樣,白厄隱去眸底的思念,和菲洛一起去找那刻夏他們。
“我看見了那個人的面容。”來到那刻夏身旁後,菲洛便向那刻夏要了一張白紙,自己則手持一支筆,在紙上快速地勾勒著。
那刻夏和拉帝奧此刻也暫且停下了研究,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菲洛的作畫。
菲洛的繪畫技術很不好,僅僅粗略地勾勒出了輪廓,只畫出了些許特徵顯著的部位。
譬如說那個人側身而立,身著一襲風衣,在他的右眼側靠近耳朵的地方鑲嵌著機械的物件,他側視著前方,臉部輪廓分明。
菲洛畫完後,拉帝奧拿起了這張紙,那對深邃的紅眸彷彿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拉帝奧取走這張紙後,菲洛忽地想起來,此時正是她該返回給卡厄斯蘭那製作製冷劑的時間,遂即刻施展了相位靈火。
“……竟然一聲不吭地就回去了?”看著菲洛消失的身影,那刻夏滿心無奈。
那刻夏曾千叮嚀萬囑咐過菲洛切勿返回,回去後定然危機四伏,然而菲洛卻對他的話語置若罔聞,全然不顧自身的安危。
菲洛折返後,城堡裡已歷經漫長的時光,於外界而言,不過是區區半日。
眼看著夜幕降臨,留意到屋內並未有何異樣,菲洛埋頭製作起了製冷劑。
接下來的一切都如往日般平靜,待到了時間,卡厄斯蘭那回來後,也並未多言,依舊是往日的行徑。
菲洛看著如此的卡厄斯蘭那,心中悄然放下心來,夜晚,菲洛掖好了被子,安然入眠。
誰知道,菲洛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身體有些異常,她睜開那雙紅眸,便發現自己的四肢竟然被纏繞上了鎖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