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洛的嘴角扯出一絲微笑,她故作輕鬆地說道,白厄如今面臨著恩師的剛剛逝去,接管了聖城,內心一定很沉重。
她深知自己應儘量讓白厄少為她憂心,既然無法為對方排憂解難,就別給白厄和大家增添麻煩。
與此同時,菲洛的心中也在糾結著是否要將那刻夏現今的狀況告訴白厄。
菲洛那雙璀璨的紅眸,注視著白厄,唇角含笑,微微掩飾著眸底的神色。
“寶寶終於肯承認我是你的男朋友了?”面對著菲洛,白厄的嘴角掛著微笑,然而他那雙藍眸深處,卻盪漾著無比沉重的情緒。
“嗯。”菲洛輕聲應道,迎著白厄看過來的視線,將目光偏向了一旁。
“不好好休息,小心掉頭髮。”白厄將菲洛穩穩地抱在腿上,用一隻手輕輕拈起菲洛袖子上的一根掉落的頭髮,逗弄道。
“你真討厭……”看著白厄竟然玩弄她的頭髮,菲洛把頭埋在白厄的胸膛上,輕聲道。
實際上,白厄和菲洛的內心都如被千斤巨石壓住,沉重無比,卻又不約而同地在對方面前佯裝出一副輕鬆的模樣。
只想讓對方能稍感輕鬆,不願對方為自己擔憂。
“好了,給你編完頭髮了,快照照鏡子看看好不好看?”
白厄的手指修長而有力,認真而又嫻熟地給菲洛編著頭髮,彷彿回到了他們的童年時光,那時的他經常為她編織頭髮。
只不過,小時候的白厄喜歡在菲洛的頭髮上搞些小惡作劇,而如今的白厄給菲洛編頭髮時卻老實了許多。
只因他知道對方是他的老婆,需更加小心翼翼地對待,是身份的轉變,更是責任的轉變。
雖然目前彼此的關係只是男女朋友,不過白厄早就已經將菲洛當他老婆了。
感受著白厄輕撫過她脖頸的溫暖,菲洛只覺得有些癢,懷疑道:“你沒有騙我吧。”
“沒有,難道我在你眼中這麼沒有信譽嗎?”
白厄拿起了桌子上的鏡子,將菲洛圈入懷中,然後給她展示她那被他精心編好的頭髮。
“竟然真沒動手腳……”菲洛看著她的頭髮,那髮絲被白厄編織得猶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她點了點頭。
菲洛接著跳下了白厄那溫暖的懷抱,白厄也隨即起身,穩步地跟在了菲洛的身後。
白厄處理著那刻夏的後事以及其他繁雜的聖城事務,菲洛則靜靜地陪伴在一旁。
“你把元老院的凱妮斯和其他幾個人都流放到城外了?”
白厄在休息時,菲洛看著白厄對那幾個人的處罰結果,問道。
“妹妹,他們的手上沾染了幾條無辜的性命,犯下的罪孽深重,這個處罰……”
白厄見菲洛詢問,還誤以為菲洛覺得他的這個處罰過於嚴苛,開口解釋道。
“不,我認為你應該直接將他們處死。”菲洛堅定地搖了搖頭,她絲毫不覺得這處罰過重。
身為受害者的其中之一,而且凱妮斯和這幾個人還在預知夢中殘害了阿格萊雅,菲洛又怎會覺得這處罰嚴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