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來古士同樣也不相信卡厄斯蘭那,要說卡厄斯蘭那,來古士自認為他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卡厄斯蘭那的人。
房間內,白厄端坐於椅子上,菲洛則被白厄輕柔地抱坐在他的大腿上,整個人被禁錮在白厄的懷中,與白厄面對面坐著。
“來古士每次看我都很怪。”菲洛那漂亮的紅眸凝視著白厄,與他一同剖析著眼前的局勢。
“別擔心,他絕不會對你怎樣。”白厄溫柔地攬著菲洛的腰,將菲洛垂落在額頭邊的一縷碎髮,輕輕地別在耳後,他輕聲寬慰道。
實際上,來古士能對菲洛不利的所有可能,都已被那刻夏完全扼殺在了搖籃之中,白厄對此心知肚明。
“可……那種場合下,我都在,來古士難道不會對我心生疑慮嗎?”
黃金裔的每個人“犧牲”時,都必須有菲洛親臨現場,如此才能矇蔽神諭,這可是那刻夏親身試驗得出的結論。
“若是我變身為卡厄斯蘭那,由你教導我劍術,這樣……我的現身才會更為合理一些。”
菲洛道出了她的考慮,然而她腦海中的思緒卻被白厄突如其來的舉動打斷。
“別學我過去的臨時抱佛腳了,於劍術而言,此路不通。不信?稍後你先試試能否舉起‘侵晨’,再談學習劍術一事。”
白厄實在於心不忍打斷菲洛的想法,只能婉轉地想讓菲洛先嚐試一下是否能夠舉起卡厄斯蘭那的“侵晨”。
畢竟老婆有任何想法,他都要全力支援的。
“那我待會兒試試,可是……你能不能先出去,我們再說話?”
“可我如果出去,你不就聽不到我說話了?”白厄是很會抓語義的,他這個時候還想著逗菲洛,除了呼吸間略有些粗重之外。
“誰跟你說是這個出去……”菲洛被白厄掐著腰,也沒法逃,只好認命了。
“好溫暖……”
“……”聽到男人的感慨,菲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侵晨劍宛如一件絕世神兵,無論菲洛看過多少次,都會由衷地發出這樣的讚歎。
然而,同樣的,面對這把造型奇特、帥氣的大劍,菲洛卻無法將其舉起,於是她索性放棄了變身成卡厄斯蘭那的念頭。
反正,菲洛無論做什麼,來古士對她的懷疑都不會少,菲洛便索性不再在意了。
而真正的卡厄斯蘭那已按照來古士的囑託,開始“搶奪”火種。
且說,白厄指揮著人們嚴密保護著火種,那表面上看起來的舉動有模有樣的。
卡厄斯蘭那首先前往阿格萊雅所在的私人宮殿,菲洛趕到時,恰巧目睹阿格萊雅不慎跌入了黃金的浴池的這一幕。
菲洛看著這一幕,看著眾人從池中撈出阿格萊雅的屍首,她跪倒在了地上。
菲洛的心情如墜冰窖,本就悲痛欲絕的她,此刻更是心如刀絞。
然而,她的耳畔卻傳來了那刻夏的罵聲,菲洛聽著這些話,如鯁在喉,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僵硬。
“沒想到竟是你這女人來了,呵呵……看來我這小廟又要不得安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