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想著菲洛說的不願意嫁給他的話語,心中不知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做事也變得魂不守舍,好像……一切都被他搞砸了。
根本無需菲洛多言,白厄便自覺地找活幹去了,收拾完草垛子後又去劈柴,幫著菲洛的父母親,原本也是他的父母親燒火做飯。
菲洛也想進廚房幫忙,卻被她的父母親給攆了出來,讓她好好招待朋友。
“這小夥子幹活倒是挺勤快的。”角落裡,希洛尼摩斯和奧妲塔閒聊起來。
“可咱家可可要是跟了他,出了村子,去了外面的世界,那不是離我們越來越遠了。”
奧妲塔輕嘆一聲,其實她現在已經看開了,只要自家女兒喜歡,她不會橫加阻攔。
“咱們的女兒還小,別想太多了。”希洛尼摩斯安慰道。
白厄一整天都未能找到與菲洛獨處的契機,好不容易熬到夜晚,吃完晚飯後,白厄終於找到了與菲洛單獨相處的機會。
對白厄來說,他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見到他日思夜想的人了,如今重逢,這一整天卻沒說上幾句話。
菲洛正在院子裡擺弄著種下的花草,澆澆水什麼的,不經意間一轉頭,就看到白厄站在不遠處。
月光灑在菲洛那窈窕的身形上,為她的臉龐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她的容顏如畫,那雙瑰麗的紅眸更是美麗得驚心動魄。
白厄注視著菲洛,他那深邃的藍眸中,蘊含著無盡的情感,深深的思念縈繞其中。
那些沒有她在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苦苦捱過來的。
那時,白厄天天懇求著那刻夏,懇請他救回自己的摯愛,而那刻夏也為復活菲洛這件事費心費力,最終成功地讓她新生。
白厄依然清晰地記得那時,那刻夏問過他一句話。
“如果救回了她,她在哀麗秘榭重新整理,卻忘卻了所有過往,從孩童成長,你當如何?”
“只要她能鮮活地存在於世,其他的一切,於我而言無足輕重。”這便是白厄當初的回答。
他因要處理翁法羅斯後續諸多至關重要的事,肩負守護翁法羅斯的責任,故而無法陪伴在爸爸媽媽身旁,無法伴她一同成長。
所以,當白厄看到菲洛自重新整理在哀麗秘榭時便是帶著記憶重生的,白厄無疑是欣喜若狂的,這意味著他能與她再續前緣。
然而,今日,他朝思暮想的人竟說不願意嫁給他。
“我來。”白厄移步靠近菲洛,順手接過菲洛手中的澆水器具。
白厄默默地幫菲洛將花澆完,菲洛在後面看著沉默寡言的白厄,嘴角彎起。
“為何直到今天才來找我和爸爸媽媽?”白厄忙碌完這些後,菲洛與白厄來到一處僻靜無人之隅,緊緊相依而坐。
“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何事,你當初是怎麼打納努克的?”菲洛問道。
聽著菲洛的詢問,白厄解釋完畢後,將當初打納努克的事,描繪在她的眼前。
“在我將那凝結出的負面能量納入胸口後,果然吸引了納努克的降臨。”
“多虧了你為我在手臂上加持的力量,為我擋下一擊,我才得以在戰鬥中保全自己的手臂。”
“在打完納努克之後,我將負面能量自胸口取出。這時,我獲得了嵐的瞥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