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走到了一處高臺處,伸出一隻手,取下了放置在那高處的一摞的書本。
書本雖舊,卻明顯有著被翻動過的痕跡。
這本書是後人編寫的歷史書,上面講述著第一次逐火之旅的過程與事蹟。
那刻夏拿起書隨意地翻了翻,他的眼神很快定格在菲洛在某行字裡最新的腳註。
“以犧牲五百名黃金裔換取掌握律法的權能。”
菲洛在她判斷出來的可能的時間上,只是簡單地標註了這麼一句話。
在看到這句話時,那刻夏那雙淡綠色的眼眸微眯,這一陷入思考,便過去了時間。
菲洛的臉色微紅,她躺進了沙發裡,和白厄聊起了天。
深夜,菲洛和白厄都敞開了心扉,白厄跟菲洛講起了他和卡厄斯蘭那之間的事情,以及他心底裡的思緒,菲洛靜靜地聆聽著。
白厄不知道他未來某一天和卡厄斯蘭那融合後,結果會怎樣。
在來世,翁法羅斯走向明天后,他要怎樣活著,他會不會接受不了那樣的他自己。
而大家知道事實真相後,會不會討厭他,厭惡他。
而他面對著自己殺了千萬個輪迴的大家,他又怎麼能和大家繼續和平相處?
“不會的,白厄。在我看到的預知夢中,大家從未怪過你,更別說會因此而討厭你,憎恨你。”
“我們會心疼你,心疼你所經歷的一切苦難,那都是我們永遠都無法感受到的痛苦。”
“因為你的恨來源於對哀麗秘榭的愛,對翁法羅斯的愛,來源於保護所有人的願望。”
“因著你的愛,你才會恨這個世界的不公、恨命運的不公。你的憎恨的底色是愛,而愛和恨從來不是相反的方向。”
“如果你自己無法接受自己,那便換我們來走向你。”
菲洛雖然略微有些醉意,但大腦大致是清醒的。
“謝謝你。妹妹。”白厄聽後,他的心情似乎舒暢了些許,他那雙深邃的藍眸中流露出溫和的光芒,他看著菲洛,微笑著道。
“你的恨來源於愛,它不需要被否定。你自己也不要否定。”
“不過嘴上談的都是空話,在來世,我們會用事實來證明這一切。”
菲洛和白厄兩個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聊著天,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舞會前廳的門外,走進來了一道紫色與白色相接的身影。
那刻夏穿著一身淡紫色與白色相接的燕尾西服,渾身帥氣無比,非常地優雅具有風範,而他的臉上戴著精緻的面具。
菲洛給那刻夏挑選的衣服與那刻夏平日裡的著裝大相徑庭,因此沒有人能認出來眼前這位渾身散發著貴族氣息的人是那刻夏。
菲洛表示把睿智的學者爆改成貴族風範的紳士,不在話下。
那刻夏身邊的眾人紛紛好奇著這位是誰,那刻夏並沒有理會這些目光。
他掃了一眼舞會現場,精準地定位了菲洛的位置,徑直向著菲洛所在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