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大爆發。”菲洛轉過椅子,看到那刻夏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她面前,她那雙紅眸中流露出幾分心虛的神色。
實際上,菲洛應該為自己沒有逃跑而慶幸,否則,那刻夏會做出什麼事就不一定了。
“……”看著菲洛這副樣子,那刻夏想起了菲洛岔開腿坐在他身上時,嘴裡揹著一長串公式的那副專心的模樣,他不禁有些無語。
菲洛的變態程度,就連理性的半神那刻夏都會感到無奈,毫無辦法。
那種時候她是怎麼專心在解題上的?那樣都能專心的下去?
“那你解吧。”想到那些,那刻夏的耳朵又紅了起來,他無奈地嘆了聲氣,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想吃些什麼?我去做飯。”
他的老婆見識了他那樣的一面,想要逃離也在情理之中。
對於菲洛想要逃跑的事,轉眼間,那刻夏自己就把自己給哄好了。
菲洛隨口說了點吃的,那刻夏聽後便離開了實驗室。
那刻夏走後,菲洛緩緩抬起左手,凝視著他們昨晚寫婚書時,那刻夏給她的左手無名指上戴上的戒指。
那刻夏送給她的戒指上鑲嵌著的珍貴寶石,和她想要送給那刻夏作為求婚禮物的戒指上鑲嵌的寶石一模一樣。
她和那刻夏竟然看上了同樣的寶石,這讓菲洛有些猶豫,不知該怎麼送出那枚被她當做求婚禮物的戒指了。
雖然他們的成婚出人意料,但是禮物還是出去比較好。
菲洛正看著戒指,那刻夏卻突然折返回來,拿了件外衣輕輕地披在菲洛的身上。
“看什麼呢?整個腰都露在外面,也不知道冷。”那刻夏的話語雖然如此,但是他的動作和眼神卻是溫柔的。
“謝謝你,那刻夏。”菲洛想到昨天的事情,臉頰微微泛紅,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客氣的話大可不必。”那刻夏繼續道,“只是,你這稱呼是不是應該改一改了?”
那刻夏說著便湊近了菲洛,他那雙睿智的眼眸中似乎多了一些難以言明的神色。
菲洛看著那刻夏,思索片刻,覺得那樣的稱呼實在難以說出口,於是她決定直接親他。
那刻夏離開的時候,臉完全紅透了,不過那枚戒指,菲洛最終還是送了出去。
畢竟那是菲洛在深海里歷經辛苦才找到的珍稀寶石,她想把最好的給他。
“寶石畢竟是死物,你以後不要那樣冒險。”那刻夏很心疼,作為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事,他自然知道這種寶石有多麼難找。
事實上那刻夏作為陸地人,尋找這種寶石的難度甚至比菲洛還要大一些。
“你不也是一樣,竟然潛了那麼深的水。”菲洛也開始怪起了那刻夏。
在再次見面之前,那刻夏和菲洛都在籌備著向對方求婚,這是兩人都沒想到的事。
不過,這枚求婚戒指的指環有所不同,菲洛送給那刻夏的是如火焰般的紅色,而那刻夏送給菲洛的則是清澈的淺綠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