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間房如何?三樓的房間寬敞明亮,旁邊就是連線海水的水池,離實驗室也近。”
那刻夏似乎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接著認真建議道。
“都行。”菲洛點了點頭,覺得也行,她非常喜歡那個連線海水的超大的浴池。
直到舉辦婚禮之前,那刻夏和菲洛都沒有睡過,兩個人都是晚上各睡各的。
菲洛對此倒是不怎麼在意,覺得那刻夏這種更注重靈魂感覺的人清心寡慾一些也很正常,只要他不排斥歡愛這種事就可以。
時間很快到了婚禮這天,海洋裡盛大的歡宴上,出現了兩位耀眼的主角。
海瑟音在旁邊念著祝頌的詞語,按照海洋的習俗,菲洛迎娶了那刻夏。
這場婚禮是那刻夏和菲洛共同籌辦的,當晚,那刻夏和菲洛來到了海島別墅。
這間海島別墅也被裝扮地喜氣洋洋的,菲洛累了一天,沾上枕頭就睡。
看那刻夏還不休息,菲洛看過去的眼神有幾分疑惑。
“你睡你的,我自己解決。”那刻夏揉了揉菲洛的頭髮,眸光略有幾分深沉。
“哦。”菲洛哦了一聲,沒聽明白那刻夏要解決什麼,很放心地睡過去了。
直到菲洛被那刻夏弄醒後,菲洛才明白過來,這樣怎麼能睡地著?
“怎麼不想想,明明宮殿裡也能住,我為何還帶你來到這裡?”
“為什麼?”菲洛看向那刻夏的眼神似乎頓了兩秒,問道。
“還不是因為這裡能……”那刻夏沒忍住抬起手敲了一下菲洛的腦門,許是婚禮上累了一天,他的妻子的思緒真的有些跟不上了。
“那好吧。”對於那刻夏不是表面上的清心寡慾這件事,菲洛心底裡其實很開心。
“嗯。”那刻夏目光沉沉地看著菲洛,低低地嗯了一聲。
菲洛剛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麼,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刻夏就逐漸地變得不對勁。
那刻夏將學者的探索欲與求知慾發揮到了極致。
眾所周知,學習一件事就像攀登高峰,需要從低處開始,在摸索清楚後,才能登上表演的舞臺。
偉大的表演家在表演之前,總是喜歡精心鋪墊各種懸念,引人入勝。
偵探們在學習和了解案發現場的一切形跡後,由腦海裡串聯出的各種線索,匯聚成那個真正的兇手,然後一擊指出兇手。
那便是爆發的時刻,是偵探或者是表演家最心潮澎湃的時刻。
而知識與形體的美學,纖毫無遺的計算,發現問題、瞭解問題、解答問題等等的過程,都不如最後寫出答案的那一刻美妙。
而這一刻,那刻夏透過實踐,終於計算出了他期待已久的答案。
那刻夏的眸光閃爍,用行動告訴了菲洛他最終的答案。
確鑿無疑的真理在他的解答下昭然若揭,他精確地計算出了雙方各自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