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母親歌耳戈在從萬敵口中知道上一個輪迴發生的事後,始終向著萬敵。
“你做得沒有錯。”菲洛輕抿了一口石榴汁,而後繼續道,“萬敵,請問我能說一些僭越的話嗎?只說我的個人理解。”
“當然。”萬敵此次就是來聆聽菲洛的想法的。
“人始終是同一個人,令尊即便在這一世沒有做出那些過分的事,也始終無法改變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他再次面臨相同的困境時……是否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都說人能同甘,卻難共苦,感情則經不起考驗。當一切都美好時,那些看不見的東西往往會如同蟄伏的毒蛇,隱藏在其表下。”
“而在上一個輪迴,在面臨困境時,這些看不見的東西便顯露了出來。”
“若你實在困擾,你可以再繼續看看令尊的表現,再考慮要不要與過去的自己和解。”
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是無法和解的,傷害已經造就,又怎能夠輕易地抹去?
好在這個美麗的新世界裡並沒有令人厭惡的凱妮斯以及清洗者的那些走狗。
“你還是和從前一樣。”萬敵的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金眸在看向菲洛時,透出柔和的神色,“不談這些了,新婚快樂,菲洛。”
“那就謝謝我們這位英俊瀟灑的王的祝福了。”菲洛回以萬敵一個好看至極的笑容。
“你們在聊些什麼?”那刻夏注意到了菲洛這邊的動靜,在遞給了萬敵一個眼神後,邁著步伐走了過來。
由於喝了不少酒和石榴汁,菲洛的臉色紅潤,那模樣顯地十分迷人。
那刻夏本能地不想讓菲洛的這副動人的模樣被旁人看了去。
那刻夏把菲洛給帶走了,總之這裡有白厄忙活著,新郎新娘跑了也沒事。
菲洛和那刻夏的婚後生活十分甜蜜,他們常常共同做研究,在博識學會的個人的實驗室裡一待就待上一整天,研究那滴金血。
在一次聚會中,被問及他們是怎樣在一起的事時,由於不便於說前世的事情,菲洛和那刻夏透露給眾人的便是這一世的事情。
“就這麼簡單?”旁人看著這恩愛的小兩口,“就這麼容易在一起了?”
“是。”菲洛在一旁笑,給了眾人一個懂地都懂不懂別問的眼神。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我們便這樣走到一起。有問題嗎?”
那刻夏本也懶地說這些話,但看菲洛和這群人聊地開心,便也難得配合。
貓和魚其實是有生殖隔離的,不過這個問題已經被那刻夏給攻克了。
只要菲洛點頭,他們便可以隨時要一個孩子。
菲洛說等到他們突破這個虛假的世界後,他們在考慮要一個孩子,那刻夏當然全力支援妻子的想法。
若干年後,那刻夏和菲洛來到了高樓林立的地方,周圍大部分都是黑色頭髮的人。
真理從不在此止步,真理勇往無前,而這,並不是他們的終點。
(正文完,無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