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靖之扶了下眼鏡，也警告地看了眼賀柏舟，“這事別出去亂說。”
說完，他看向歲歲，眼神柔和下來，“歲歲，除了家裡人，這件事不能告訴別人，知道嗎？”
歲歲不是很明白，但還是乖乖點了下頭，軟乎乎道：“知道啦。”
說話間，又掃了眼一旁的賀昭賀野。
賀昭賀野還沉浸在妹妹能聽懂植物說話的震撼之中，對上大伯警告的目光，立刻捂著嘴狂點頭。
他們不會說的。
賀淮川也說：“對，不能說，要是遇到你小叔那種變態，把你綁到試驗檯上解剖切成片就完了。”
賀景行頭冒黑線，抄起沙發上的靠枕就朝他扔了過去，咬牙切齒道：“別在歲歲面前說我壞話。”
賀淮川冷哼一聲，“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賀景行想到了自己之前冒出來的念頭，沉默了下，看著歲歲說：“除了我們，誰都不能說。”
歲歲點完頭，又狐疑地看著他，眼神逐漸變得驚恐起來，瑟瑟發抖：“小叔，原來你真的想過要把我切成片！”
嗚嗚嗚嗚小叔好可怕。
見他不說話默認了，歲歲癟著嘴，躲在賀淮川懷裡，委屈。
她不要再和小叔玩了嗚嗚嗚，小叔壞蛋。
賀淮川瞪了眼賀景行，把小閨女抱在懷裡，哄道：“乖啊，不怕，爸爸在呢。”
“嗯嗯。”歲歲點著小腦袋，抱著賀淮川更緊了。
賀景行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他之前確實有過這個想法的。
真想穿越回去把那個自己打一頓。
後面兩天，歲歲看到賀景行就躲著走。
賀景行實在受不了了，這一天專門早起，把歲歲堵在了門口。
他的輪椅擋得結結實實的，歲歲擠不出去，只能氣鼓鼓地看著他。
小姑娘癟著嘴，眼裡滾著淚花，看得賀景行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對不起。”他率先開口道，“小叔錯了，向你道歉。”
歲歲耳朵悄悄動了下，飛快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
賀景行拿出一個懷錶，慢慢開啟，嘆了口氣，“本來還想把這個送給你的，但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了。”
歲歲掃了一眼，下一秒，眼睛一下子就挪不開了，趕忙說：“小叔，我要，我要！”
懷錶裡，放的是一張羅素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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