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塵被瞪走了，回到住處，他看著傅佳瑩問道：“你猜我剛剛看到誰了？”
傅佳瑩疑惑地看向他。
傅一塵長出一口氣，說：“宋招娣。”
宋招娣？
傅佳瑩從記憶裡翻了一圈，才想起這人是誰，一時間也有些驚訝。
她本來想打手語，但她學的知識最基礎的，還不會打，索性掏出手機開始打字。
“就是一中那會的同學？”
傅一塵點了下頭，“嗯。”
傅佳瑩的記憶清晰了起來，當初，宋招娣入學的時候還引起了一些波動。
一個是因為她的名字，一個是因為她的土和窮。
穿得破破爛爛，口音也很重，和周遭在南城長大的同學有些格格不入。
她是靠著考試成績被特招進去的。
她記得有段時間羅素和她走得還很近，還教她說普通話，教訓笑話她的同學。
想起這些事，傅佳瑩有些吃醋。
她隨口問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傅一塵的臉色沉了下來，“她之前就退學了，現在已經結婚了，孩子三歲。”
三歲……
傅佳瑩掰著手指頭算下了，那豈不是高中畢業就懷孕了？
她有些詫異地抬頭看去。
傅一塵的臉色很冷，“當初她退學，還是因為羅素，要不是羅素欺負她，逼得她不得不退學，她或許就不會是這樣了。”
除了同情宋招娣之外，他還對羅素很失望。
明明，她以前不是那樣的人的。
小時候的她，還很善良，就連傅燼淵那樣的人，她都願意施以善意。
可是後來，她變了，霸凌同學，逼宋招娣退學。
對於宋招娣來說，學習是她唯一改變命運的機會。
但這一切，都被羅素給毀了。
傅佳瑩還在想事，忽然聽到這話，頭一下子就抬了起來，她手指飛快地在手機打字。
“素素不可能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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