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歲歲的小皇冠都歪了，心疼得賀老夫人抱著她一個勁兒地喊“乖寶”。
歲歲看了眼賀柏舟，然後挪到文月跟前，小聲說：“二伯母，您要看緊二伯哦，他身邊的壞蛋太多了。”
歲歲小眉頭緊緊皺著，一晚上的時間，她就見識到了人心險惡。
什麼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養小三，男女通吃，嗑藥的，偷稅漏稅的，幹什麼髒事的都有。
玫瑰還有好多沒直說，怕影響到小朋友，就這都讓歲歲覺得烏煙瘴氣的。
她拍著小胸膛說：“二伯母，我會幫你看著二伯的。”
她遞給他一個眼神。
她辦事，她放心！
文月被逗笑了，抱著小姑娘親了一口。
她撩了下頭髮，淡定自若道：“沒事，他要是敢做壞事，把他踢了就是了。”
“男人，多的是，又不只是他一個。”
她從不擔心賀柏舟會出軌。
一個是相信他的人品。
但這只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有工作，能養得起自己和孩子，就算是離婚，也離得起。
有沒有他，她都能過得很好。
沒想到她會這麼說，歲歲愣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表情呆呆的。
文月見了，抬手捏了下她的小臉，“怎麼了？”
歲歲看著她，有些羨慕，“要是我媽媽也這麼想就好了。”
一個男人而已，不喜歡她就算了，何必硬貼上去呢，弄得自己渾身是傷，不值得。
知道她是想到了羅素，文月頓了下，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臉，“你媽媽後來也一定是這麼想的。”
只可惜，羅書封殺了她，讓她找不到好工作。
自由灑脫，都是建立在經濟基礎上的。
歲歲眨了眨眼，又重新笑了起來，重重點了下小腦袋，“嗯！我媽媽跟我說過，女孩子要好好學習，變厲害一點，不依靠任何人，自己也能活得很好。”
她媽媽也在往這個方向努力呀。
還教她要這樣做。
文月也跟著笑了起來，“要是能重來一次，你媽媽肯定會作出不一樣的選擇。”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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