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在的規定,要是註冊不用掛靠的集體企業,三個人就可以了,如果要是註冊那種可以掛靠的,最少就需要八個人。
李向東用楊山杏、於有容、他自己,還有吳思遠的家裡人,總共湊齊了八個名字,註冊了集體所有制企業。
公司的註冊流程還是很順利的。
張弛和工商那邊的朋友打了招呼,人數湊齊了之後,不到一週的時間這公司的營業執照就下來了。
而周景林他們幾個做得也不錯。
那天李向東和張弛把馬有順除名了之後,周景林回到便宜坊馬有順定的飯店包間。
直接就和他說了李向東他們的決定。
馬有順聽完了就傻眼了:“周哥,這是什麼意思,不要我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就你之前做的事情,張爺他們要是真的追究起來,你覺得你能像現在這麼便宜,還能站在這兒跟我說話?”
“可是……”
“別可是了,就這已經是我能給你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了,張爺也沒有說要對行裡公開你做的事情,就算是給你留了一條生路,不然的話,以後誰還敢用你!”
“那我以後怎麼辦?”
“好好做人,好好做事兒,雖然以後咱們沒有辦法一起做事兒了,但是情分還在,有什麼困難了,你可以來找我,就這麼著吧!”
說完周景林轉身就要離開,走到包廂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下腳步:“有順啊,當哥的提醒你一句,有些事兒要爛在肚子裡,不能往外說一個字。
不然的話,誰也保不住你,張爺是什麼身份的人,想必你也清楚,這次能這麼輕易地繞了你,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可千萬不要自誤。”
這話周景林不僅是說給馬有順聽的,其實也是在提醒自己。
張弛和他們的身份差距太大,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有些人是無論如何也最不起的,人家心善,有些事情上可以不計較。
但是絕對不能把人家這種善良,當做可以矇蔽或者欺騙的理由。
真要是人家發作起來,那可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承受的了的。
“我知道了周哥!”馬有順無力地坐在凳子上,看著周景林拉開門離開了包間。
轉過天來,周景林和另外那三個人匯合了之後,那三個人還好奇為什麼馬有順沒來,被周景林警告一番,話頭兒就揭了過去。
能在這一行裡做了這麼多年的人,沒有一個不是人精的,既然不帶這馬有順玩兒了,那肯定就是因為他犯了忌諱唄。
至於是什麼忌諱,周景林不說,他們也就不問了。
接下來就是好好的幫著賣東西。
兩個星期之後,第二批和第三批的首飾也出手了,還順便出了一部分金錠子,換回來五萬多塊錢。
這下李向東他們用來投資的資金就已經到位了一半兒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