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有烏鴉笑話豬黑的道理,罵他不就等於是罵自己呢嘛!
“你你,算了這個事兒就先不說,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邊是個什麼形勢,上邊公佈的那些你不知道,張弛你再給他說說!”
“按照最高層的要求,從今年的8月份開始,在全國範圍內展開嚴厲打擊刑事犯罪活動,主要打擊流氓團伙、殺人、搶劫、強姦、爆炸、重大盜竊、拐賣人口等惡性犯罪,要求從重、從快、從嚴處理。
該抓就抓、該判就判,該殺的堅決殺掉,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些違法犯罪分子,一網打盡!”
吳思遠作為喉舌部門,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個事情,但是這個政策整體針對的還是違法犯罪的活動。
在他的感覺裡邊,現在他們這種情況並不屬於違法犯罪的範疇,頂多就是男女關係道德問題。
“東哥,不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吧,我們這怎麼還能和專項行動混在一起呢,你也太危言聳聽了!”
李向東不屑地一笑,吳思遠想的還真是太天真了,上邊的初衷原本是打擊犯罪,但是到了下邊那就不一樣了。
都說拿個雞毛當令箭,這一點兒都不誇張,下邊為了完成上級的目標,往往很多時候就會矯枉過正,把事情弄大。
很多原本不是多麼嚴重的問題,在這種情況下就會被辦得很嚴重。
就比如有一個唱歌的,不就是因為參加在別人家裡舉辦了舞會,跳貼面舞,在這個舞會中,也有幾對兒發生了關係,雖然都是自願的,也沒有受害人報案。
但是被鄰居舉報,說是聚眾流氓窩點,依舊是被認定為了流氓罪。
主犯被判了15年,而他被判了4年。
對於吳思遠和於麗兩個人的這個行為,李向東不想做過多的評判,但是心裡依舊是有些擔心。
“你知道個屁,你說你們倆是自願的就是自願的啊?萬一要是於麗不認呢,那你這就是強姦你知道不知道,這個是要槍斃的!”
說這話的時候,李向東眼睛直接看向了於麗那邊。
於麗則是被他的目光給嚇了一跳,趕緊搖手錶示:“李哥,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從來都不敢這麼想的!”
“那這麼說你是自願的了?”
於麗都快哭出來了,這眼神也太嚇人了,但是這個時候她要是不說清楚了,那估計是沒有辦法應付過去了。
她帶著哭腔的說道:“李哥,我說的是真的,我都是自願的,思遠他沒有強迫我,我們就是真心相愛的!”
“那你物件怎麼辦?”
這個時候,於麗才想起來她還有個物件呢,那個在劉老大手底下同樣是做著掏兜生意的人:“我,我,我不想再見他了!”
“這恐怕也由不得你,你別忘了,當時和你們老大約定的是三個月的時間,他湊齊十根小黃魚來贖你,要是他真的拿著錢來了,你要怎麼選擇?”
“我……”於麗的目光轉向了吳思遠:“思遠,我該怎麼辦?”
對於吳思遠來說,於麗是他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一種女人,那身上帶著痛苦和精彩的經歷,還透著神秘。
讓本身就是從事文筆工作的吳思遠,有點兒無法自拔,越是瞭解他就越是被於麗所吸引,不知不覺地就陷了進去。
沒事兒的時候就會過來找她聊天,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就在這招待所裡滾了床單。
要說讓於麗就這麼離開自己,吳思遠還真就是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