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果然是護工,三十多歲的模樣,身形高大精神足,穿著一套護工的工作服,顯得很專業。
蘇禾憑經驗看出這男人是退伍軍人,一眼就相中了。
護工做了簡單的介紹,叫冷宇,做護工三年了。
蘇禾沒多問什麼,叫他先試工三天,可以的話,就正式上崗。
帶他來到餐廳,和傅淮川說了一下。
傅淮川只說“我不喜歡多嘴的。”便同意他留下來了。
今天兩人回老宅。吃了飯後,冷宇帶著傅淮川去衣帽間換衣服,蘇禾則收拾打扮自己去了。
常年在鄉下的道觀裡,對於美她沒多大的追求,這一櫃子的衣服,還是來了蘇家後,蘇母怕被人笑話,叫蘇雅帶她去買的。
化妝品和包,還有各種配飾,也買了不少。蘇禾沒拒絕,她知道,這些她都會用得上,嫁給傅淮川,她的身份就不一樣了,所以她要順應這裡的一切。
她從衣櫃裡挑出一條淡粉色的連衣裙,梳了一個低丸子頭,又選了一對珍珠耳釘戴上了。之後,又挑了一雙白色高跟鞋,一款白色的包包。
她皮膚白皙,五官精緻,標準的濃顏系美女,只稍稍塗一下口紅,就顯得整個人都好看的在發光。
蘇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像看陌生人一樣,怎麼這一打扮,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她年輕,自然更是喜歡現在這樣的自己,她不由得對著鏡子微微的笑了一下,感覺自己都要沉浸在自己的美貌當中了。
“謙虛,謙虛。”她捂著胸口,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嘴角還是抑制不住的笑,欣賞著自己的美顏。
這時門外冷宇敲門:“少夫人,你好了嗎?先生已經收拾好了。”
“好了。”蘇禾答應著,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裙子,之後離開了房間。
司機已經等在樓下了,冷宇在前面揹著傅淮川上了車,司機從蘇禾手裡接過了輪椅,放到了後備箱裡。
車子朝著傅家老宅駛去。
蘇禾坐在傅淮川身邊,突然把他的手拉了過來,大拇指精準的按在了他的合谷穴上。
傅淮川微微的一怔,感受到她在給自己按摩穴位,便沒有掙開,任由她按摩著。
蘇禾的手柔柔軟軟的,但按在穴位上卻力道很大,每一下,傅淮川都感覺到疼痛了。
“你這中醫手法,是什麼水平?”他好奇的問。
“怎麼?不信任我?”
傅淮川勾唇淺笑,“不是不信任,只是中醫不都是望聞問切嗎?你怎麼什麼都不問我呢?”
“不用問我就能看出來,就這水平。”蘇禾說,“我給你按的這些穴位,只會對你好,沒有壞處,你就放心吧。”
她說完,又小聲的問他:“對了,你這個眼傷,確定是出車禍傷的嗎?”
“不確定。”傅淮川肯定的說,“出車禍前兩週,我的眼睛就很不舒服了。”
蘇禾若有所思的點頭,“昨晚你給我講故事的時候,我就觀察到你的眼睛了,眼底烏青,看著沒那麼簡單。”
”。說家回上晚,是“:說川淮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