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拒絕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休息半小時,之後我給你做針灸。”她說完,起身離開了餐廳。
蘇禾是行動派,昨晚睡覺前,她給衛然發了一張採買清單,各類中藥材,艾灸針灸火罐,東西不少。
沒想到衛然更是個有實力的行動派,今早八點多,就把清單上的東西全都送來了,一樣不少。
蘇禾特意挑了個小房間出來,做治療室。
她的醫術是從小就跟著道觀裡的師父耳濡目染學會的。村裡大都是窮人,生了病村裡的衛生所治不好,都會來道觀裡求醫。本來這是不合規矩的,可鄉里鄉親的幾十年了,早已形成了約定成俗的規矩。
她聰明,有天賦,5歲就開始給村民看病,經驗豐富,疑難雜症都能瞧一瞧。
所以,傅淮川的腿傷,在她看來,用古法的一套針灸療法很對症,不是難題。
只是他的眼睛……就有些棘手了。
蘇禾坐在床邊,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治好傅淮川的眼睛,這也算是給自己積累治病經驗了。
半個多小時後,冷宇推著傅淮川進來了,給抱到了單人床上。
“把他衣服脫了。”蘇禾對冷宇說。
冷宇也挺有意思的,貌似很為傅淮川著想,直言問道:“少夫人,內褲要脫嗎?”
傅淮川眉毛一挑——這就是他眼睛中毒睜不開,不然的話,肯定要用他迷人的桃花眼瞪向冷宇,這個問題它有必要問嗎?
蘇禾看傅淮川激動的反應,被逗的哈哈笑,“不用不用,穿著內褲就好。”
傅淮川尷尬的咬著後槽牙,對冷宇說:“脫完衣服你就出去吧。”
“是,先生。”冷宇動作麻利的給他脫好衣服,離開了。
蘇禾開啟針灸包,用手劃了一下,有點勉強的說:“哎,質量不錯,可不是自己的那套,用著不太趁手。”
“蘇禾,別開玩笑。”傅淮川嗓子眼有點發緊,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對針的一類有些恐懼,小時他不聽話,沈怡曾用針頭扎他做懲罰,這心裡的陰影,哪怕後來長大後他去心理醫生那裡做治療,也無法完全癒合。
蘇禾看出他的緊張來,抽了紙巾給他擦了擦汗,柔聲安撫他說:“別害怕,沒那麼疼的。”
“我不是怕疼。”傅淮川心頭升起煩躁,“好了,快來吧。”
蘇禾也沒再囉嗦,開始給他做起針灸來。
她的這一整套灸法,是從道觀裡一直流傳下來的,她作為關門弟子,全都學下來了。
耗時很長,整整用了四個多小時的時間。做完後,蘇禾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床邊。傅淮川也沒比她好到哪去,身子都要躺硬了。
“我問一下,我需要做多少天?”傅淮川感覺很煎熬,每一針刺在穴位上,都讓他心裡很不舒服,極力的剋制著回憶。
“七天。”
傅淮川鬆了一口氣,還好,七天他可以忍。
”。了你謝謝,禾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