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和傅淮川從飯店出來,上了車。
衛然驚訝的問:“怎麼不吃了?”
“別提了,廖美在呢,我們就走了。”蘇禾說。
衛然瞭然的“哦”了一聲,“這樣啊。”
冷宇問:“少夫人,還回家做飯嗎?”
蘇禾問傅淮川:“你想回家吃嗎?”
“別了,就在外面吃吧。”傅淮川說,“衛然,去小四川吧,咱吃火鍋。”
去火鍋店的路上,蘇禾回想著剛才傅淮川的表現,怎麼想怎麼高興,沒忍住的笑出聲來了。
笑聲引得傅淮川扭過頭來看她,“笑什麼呢?看到什麼有意思的了?”
蘇禾說:“不是啦,我就是一想到你剛才說完後,廖美那難看的臉色,我就特別的爽。”
傅淮川勾唇一笑,沒說什麼。
蘇禾靠近他一些,誇讚道:“傅淮川,你還蠻有男德的嘛,提出表揚。”
“男德?”他細細的念著這兩個字,第一次聽,但也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他嚴肅的說:“原則上的事,不能含糊,即便今天我沒帶你去,我知道廖美在,我也會走的。我對待婚姻的態度就是一生只有一次,結婚了,就不會再離婚。”
“那不是你喜歡的呢?”蘇禾問,“像咱倆這樣的,沒有感情基礎的,萬一以後過不好呢,你也不離嗎?”
傅淮川說:“沒有感情基礎可以慢慢培養,你人品好,咱們不可能過不好的!”
“喲?這麼自信的嗎?”蘇禾打趣的問。
“這點自信還是有的,你人這麼好,嫁過來就跟我一條心,怎麼可能會過不好?”
蘇禾被誇,像個小孩子似的嘿嘿笑了兩聲,“你知道就好,你的婚戀觀這麼正,看來我運氣不錯,嫁了個好人。”
“你呢?和我想的是一樣的嗎?”傅淮川好整以暇的問。
“差不多吧。”蘇禾說,“師父從小就和我說過,這輩子誰是我的丈夫,上天都已經給安排好的了,我就要順應天意。”
“所以說,咱們倆是上天安排好的了?”傅淮川好笑的問。
“那必然是啊!”
沒想到,廖美在兩人中間沒發揮壞作用,反倒叫兩人知道彼此的婚姻態度,情感上更近一步了。
晚上吃完火鍋回了家,洗漱後,蘇禾和傅淮川回了臥室。
兩人上了床,一個躺著,一個坐著。
“你先睡吧,我再看看黨參雞湯和補養茶的藥方,我覺得我離答案不遠了。”
傅淮川轉身面朝向她,喃喃的說:“如果真是陳叔給我下毒了,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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