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對傅淮川說:“那你們自便,我那邊還有事忙著呢,就不招待你們了。”
“程哥,我也不是外人,你忙你的去吧。”傅淮川絲毫不見外的說。
這裡有室外的溫泉池,蘇禾換了泳衣後,和傅淮川先去泡戶外的池子去了。剛進去沒一會兒,服務員又送來了紅酒和小食。
“謝謝你們程總了。”傅淮川說道。
蘇禾拿起酒杯,裝模作樣的搖晃了兩下,微微歪著頭,感慨的對傅淮川說:“難怪我們村裡留不住年輕人呢,外面的世界這麼精彩,誰不想去大城市搏一搏呢?要真搏來了成功,好日子誰不愛過啊。”
傅淮川點頭贊成,“你說得對,但凡看過大城市的繁華,就都不愛回去了。”
“我以前在道觀裡,守著那一方小天地,看著每天來的善信,也有有錢人,可心無波瀾,覺得守著師父們和師姐們,就這麼過一輩子,也挺好的。”
“人各有志,你這也是一種生活的態度。”
傅淮川說完,和蘇禾碰了一下酒杯,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蘇禾輕抿了一口,咧了咧嘴,“我就喝不慣葡萄酒,還是喜歡高度的白酒,喝著過癮。”
“對了,道觀的桂花樹下還埋著一罈女兒紅呢,是我剛被抱去的那年,師父埋的,就等著我結婚的時候啟封,可當時走得急,也沒來得及。等咱元旦回去,想著啟出來。”
傅淮川驚訝的說:“是嗎?還有女兒紅呢?”
“是啊,整個道觀,就我有,我是我們觀裡的團寵。”蘇禾驕傲的說。
傅淮川就喜歡看她這自信、得意又傲嬌的小模樣,忍不住的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蘇禾現在對他的“突然襲擊”已經有些免疫了,親就親了,坦然接受,沒有了一開始的慌亂。
“老婆你說,我怎麼這麼喜歡你呢?尤其你開心笑的時候,我看了感覺心情可好了,就想讓你整天都這麼樂樂呵呵的。”傅淮川看著蘇禾,眼裡全都是濃濃的愛意與寵溺。
咱就是說,這話誰聽了能不高興?蘇禾也不例外,豪爽的哈哈笑著說:“老公,你嘴巴要不要這麼甜呀,我知道你喜歡我,現在我感覺過得特別幸福。”
“感覺幸福就好。”傅淮川 習慣性的又拉過了她的手,喟嘆道:“再給老公一些時間,等以後取得爺爺的信任了,咱們日子過得還會更好。”
“前路兇險啊,不過沒關係,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蘇禾說完,還用力的捏了捏他的手。
還有什麼比此刻的夫妻齊心更珍貴的呢?幾年後,蘇禾每每想起這個時候,心裡都還會泛起一陣激動 —— 可彼時,那樣緊密相依的時光,到底是回不去了。
泡完溫泉,兩人回了房間,衝了澡,換上洗浴的浴衣,去了活動大廳。
兩人拿了水果和飲料,找了個地方坐下了。
“蕊蕊,你們在哪兒呢?我們在大廳裡呢。”蘇禾給田蕊發了微信過去。
沒一會兒,田蕊回了語音訊息,興奮的說:“嫂子,我在電玩這邊呢,你要不要過來玩啊?”
蘇禾對傅淮川說:“走啊,去那邊看看吶。”
“走吧。”傅淮川起身,攬著蘇禾的肩膀去了電玩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