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那我去給媽做艾灸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傅老太太說著,先朝樓上走去。
蘇禾看了傅淮川一眼,跟上奶奶,攙扶著一起上樓了。
有老太太在,沈怡不敢再作,乖乖地做上艾灸了。
“奶奶,你也灸一柱,灸足三里。”蘇禾把艾灸柱找準位置,叫奶奶拿著。
房間裡煙霧繚繞,但艾灸的藥草味卻不難聞。
“明天我叫人騰出個房間用來做艾灸。”傅老太太說,“你還別說,這灸一灸啊,熱乎乎的,感覺還真舒服。”
沈怡趴在床上,心疼她這一床大幾十萬的床上用品。可老太太在這,她不敢說什麼,只能忍著了。
一個小時後,艾灸做好了。
沈怡穿好衣服,第一時間嚷嚷著開窗戶。
“媽,你現在吹不了冷風。”蘇禾收拾著殘渣,都裝進了垃圾袋裡,之後說,“我去廚房看看藥熬好沒。”
蘇禾一齣門,沈怡就跟傅老太太抱怨著,“媽,你看,這烏煙瘴氣的,還不知道管不管用,我感覺就是在瞎耽誤工夫。”
“你快閉嘴吧!”傅老太太不高興的說,“人家孩子忙前忙後的,怎麼你就不會說句‘好’啊?什麼叫瞎耽誤工夫?要沒小禾,你爸那股骨頭就要手術了,你都忘了?你說說你自己,都瞎耽誤功夫多久了?還好意思說!”
沈怡把頭別過去,“媽,她要是有資格證,我也信服她。當初給爸拿的那膏藥,也不是她做的。我看她啊,就是有點三腳貓的功夫罷了。”
“小禾什麼水平,不是用資格證來證明的,你看的那些都有資格證,哪個給你看好了?愚蠢!”
傅老太太罵完,又語重心長的說:“小禾是你兒媳婦,你不用自家人,偏信那外人,你讓淮川怎麼想?你也是做婆婆的人了,怎麼這點都考慮不到呢?”
沈怡忍著氣,長吸一口氣,緩緩地吐出,“媽,我病糊塗了,你別跟我生氣了。”
“倆孩子都挺好的,不爭不搶,多省心啊,你就別挑了,讓小禾給你看好,你也舒服了不是。”
“我知道了,媽,讓你跟我操心,真是對不起啊。”沈怡看出來,老太太現在對那兩口子是看順眼了,都替他們說話了,那自己就順著吧,免得叫老太太起疑什麼的。
沒多久,蘇禾端了湯藥回來了。
沈怡還沒喝呢,聞著那沖鼻子的苦味,就手捂著胸口做乾嘔狀。
“有沒有糖啊?這麼苦,叫我怎麼吃啊?”她嬌氣的問。
蘇禾早料到她會這樣,說道:“我在藥里加糖了。”
“加完還這麼苦?”沈怡皺著眉端起了藥碗,猶豫再三,捏著鼻子喝下去了。
傅老太太看不下去了,起身就走,“你都不如那小豆豆。”
小豆豆是三姨姥姥家的小孫子,吃藥打針一聲不哭,在家族裡名聲遠播。
蘇禾微微哂笑,對沈怡說:“媽,那你休息吧,這藥一天兩頓,我都和陳叔交代好了,艾灸隔兩天一做,我過兩天來。”
沈怡苦著臉說:“叫陳叔給我送點吃的,壓壓我嘴裡的苦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