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意,他這人就是大大咧咧的,沒有別的意思。”蘇禾小聲的跟他解釋說。
傅淮川自然是沒多想,“看著性格是挺好的。”
關景行在一旁,眼角餘光注意到兩人在一起的低語聲,他心裡有羨慕,也有點嫉妒,但是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剋制著情緒。
雨棚裡一點都不冷,門簾卷至一半,有雪花從外面飄了進來。
火鍋的水煮開了,蘇禾拿著公筷往銅鍋裡下東西,對關景行說:“關總,這肉和菜都是自家養的,自家種的,放心吃。”
“對,還有這芝麻醬,都是我自己磨的。”李安良忙接話說,“妹夫,等走的時候,你拿兩瓶回去。”
蘇禾替他答應著:“知道了,肯定拿。”
炭火旺,沒一會兒鍋裡就翻開了,食材也都好了,大家動筷開始吃起來。
李安良身體不好,不喝酒,他給這三人準備了村裡人釀的散白酒,口感醇香綿柔,一喝就是好酒。
關景行酒量不如傅淮川兩口子,再加上這是高度酒,沒兩杯下肚,頭就有點發暈了。
傅淮川看出他有點醉了,就沒再勸酒,一邊吃,一邊聊著帝都的商業經濟。
蘇禾和李安良許久未見,這好不容易又坐在一起,聊的不亦樂乎。
“禾兒,我聽我二叔說,給村裡修路,是你張羅投錢的?”李安良問,“你老公知道嗎?他同意了?”
“你想什麼呢?這造福百姓,積德的好事,他當然會同意了。”蘇禾笑著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害怕我嫁給他被瞧不起是不是?沒有的事,他對我很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李安良知道蘇禾不會騙自己,又看傅淮川正派穩重的樣子,算是放下心來了。
蘇禾說:“對了,我之前給你看病,你在醫院拍的片子都留著沒?要是留著,你給我,我有用。”
“都留著呢,一會兒回去我拿給你。”
“我明天下午走,你再問問你二叔,片子要是留著,也給我拿來吧。”
“好嘞,這點小事不在話下。”
蘇禾看著李安良蠟黃的臉色,還有那眼底的黑眼圈,知道他這身體也沒什麼起色,再加上勞累,沒得啥大病都算他走運了。
“安良,你這身體不適合進城再幹苦力活了,身體會垮的更快的。”
李安良苦笑,嘆著氣說:“我也知道,可不幹怎麼活啊?就掙那小半年的錢,除了吃喝,也剩不下啥了。”
蘇禾想憑著自己現在的能力,想拉他一把,如果他能跟自己去城裡生活,她也能再好好的調理調理他的身體。
她想這麼做,沒別的理由,就是想要報恩。
小時候,冬天他們去河邊玩,自己不小心掉進冰凍的河裡,是李安良奮不顧身的跳進冷水裡把自己救上來了,他在水裡掙扎了好久才上來,身體也是在那時落下了病根兒。
這件事,她現在想起來都後怕,心揪揪著。
後來,李家人就不讓他們在一起玩了,她給他開了驅寒的藥,也都被扔了出來,身子就這麼被耽誤了。直到李家二老相繼去世,他們倆才又像以前那麼好了。
“安良,你和我進城生活吧,我安排你的一切。”蘇禾真誠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