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啊?”蘇禾有些害怕了,進山這麼無數次,這是她第一次遭遇推山雪,真是夠嚇人的了,剛才她真的以為自己要被雪給捲走了!
關景行想活動下身子,可卻被雪裹的嚴嚴實實,只能微微動一下而已。
“別害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想辦法。”他一邊安慰著蘇禾,一邊用雙手使勁的把雪都給扒拉開。
蘇禾也沒幹看著,跟著他一起扒拉雪,只是沒幾下,手就又凍的紅腫起來了。
“我先把你身上的雪儘量扒拉到最下面,你就別跟著我忙活了,你能動了,就找根棍子再跟我一起弄,這天兒不是鬧著玩的,要真把手凍掉了怎麼辦?我會後悔死的!”
蘇禾心裡納悶你後悔什麼?不過她也沒問,只是說:“那咱們倆換班弄,不然你自己,會累死的!”
“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身上的雪終於見少了,能活動身體了,而兩人也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了,靠在樹幹上,喘著粗氣。
“關景行,我衣服裡也不知道是雪水還是汗水了。”蘇禾擦著額頭的汗,說道。
關景行呵呵的笑,“我也一樣。”
冷風一吹,蘇禾打了個寒顫,這個時候是最容易感冒了。
關景行一心只為她,二話不說,就要把軍大衣脫下來給她。
“你幹嘛?你給我穿了,你感冒了怎麼辦?快穿好。”蘇禾壓住他解釦子的手,認真的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現在咱們最需要的就是保暖,你就別為了我犧牲你自己了。”
關景行承認她說的是對的,只是又把脖子上的圍脖摘了下來,給她圍在了腦袋上,護住了耳朵——帽子早在雪流中不知道被衝到哪兒去了。
蘇禾現在也不管什麼形象好不好看的了,被包住了耳朵,立時覺得暖和了,她說:“咱倆換班來。”
“我有軍大衣領子,脖子縮一縮,也能護住耳朵。”關景行說著,還給他做了個示範。
蘇禾被他的樣子逗得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即又很矛盾的說:“都這時候了,我還能笑出來,我心咋這麼大呢?”
關景行說:“不是你心大,而是你心態穩。這多好啊,不影響心情。”
蘇禾莞爾一笑,“謝謝你啊,這時候還寬慰我呢。”
關景行抬頭看看天,問:“你知道等下還會再有嗎?”
“我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遇見。”
“那咱們先試著喊喊四叔他們,看離的遠不遠。”
蘇禾雙手攏在嘴邊,使出全身力氣,大聲的喊道:“四叔!李安良!衛然!”
關景行也跟著一起喊,兩人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在山林裡迴響。
“嫂子!嫂子!”喊了一陣後,衛然的聲音突然回應著,聲音裡滿是急切和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