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工具,我就弄下來這點松脂,也夠用了。”她攤開手給關景行看。
關景行說:“用它引火,再點燃松針,應該可以。”
蘇禾看到他挖的大雪洞,調皮的鑽了進去,“地方挺大的誒,夠咱倆在裡面取暖的了。”
“快來,把火引上。”蘇禾朝他招手。
關景行鑽進去,從裡面的衣服裡拿出打火機,點燃了松脂,引著了松針,再把樹枝子點著,很快小火堆就起來了。
兩人見狀,彼此都鬆了口氣。
“剛才我在樹上,還是沒看到衛然,喊了他幾聲,也沒了回應,怎麼辦啊?你說他會找到咱們這來嗎?”蘇禾擔憂不已,“我真擔心他們出點什麼事。”
關景行沉吟的說:“四叔和安良有經驗,兩人身上裝備也全,不用太擔心,衛然自己一人,真是挺危險的。”
蘇禾一聽,扔下手裡的樹枝,起身鑽出了雪洞,對著遠方焦急的喊道:“衛然!衛然!你在哪兒?能聽見嗎?”
回答她的只是寂靜,還有呼呼地北風。
關景行出來,也跟著喊了好幾聲,聲音比蘇禾的大,傳的遠,可依舊沒有回應。
他看著天色越來越晚,說:“咱先回雪洞吧,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是啊,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了。
蘇禾叫自己冷靜,深吸一口氣,說:“我再去樹上弄點樹枝下來,留著晚上用。”
傅淮川這邊接受完調查,已經是晚上了,往家走的路上,他給蘇禾打了電話,可那邊卻提示關機了。
“怎麼回事兒?”他不禁嘀咕道,不放心的又給衛然打了過去,卻是暫時無法接通。
他心咯噔一下,連忙把電話打給了謝清凝。
“大師姐,我是淮川,小禾進山回來了嗎?她電話關機了。”
謝清凝語氣裡也有點焦急,說:“還沒回來呢。他們走之前,說是傍晚就回來,這都晚上了,還沒回來,我這也著急呢。”
“那位馮四叔有沒有電話?”
“沒有,但山裡也沒訊號。”
謝清凝說:“淮川,你先彆著急,我這就去村裡問問,有什麼情況,我給你打電話。”
傅淮川掛了電話,對冷宇說:“去道觀。”
“老大,明天上午還得繼續調查呢,你要是不出現,會被懷疑的。”田蕊慌張的說。
傅淮川眉頭擰在一起,“那我也不能看著小禾出事。”
“你再等等,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呢。”田蕊安撫他,“公司那邊現在是關鍵時刻,你突然不出現,會被傅淮謹抓小辮子的。有衛然在嫂子身邊保護著,別擔心。”
冷宇一直沒變道,此刻也附和著田蕊的話說:“老大,蕊蕊說得對,公司這邊的事不能馬虎了,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就盼著你出事呢。”
傅淮川單手扶額,疲憊的搓了搓額頭,無奈的說:“好吧,那就再等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