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心說,我可不是做了好事嘛,但凡腦子夠用的,都會要解除婚約。
只是,她沒說話。
傅淮川開口道:“媽,你先別說小禾了。”
“怎麼?淮川,我這個做婆婆的,還說不得你老婆了?你現在真是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娘啊!”沈怡陰陽怪氣的說道。
傅老太太沒好氣地說:“沈怡,你少說兩句吧。”
之後,她看向小兩口,說道:“淮川啊,你把那天在滑雪場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我說一遍,不許有隱瞞,更不許說謊!”
傅淮川看了一眼傅淮瑾,對傅老太太說:“奶奶,那天在滑雪場是這樣的——”
傅淮川事無鉅細的把那天的事毫無隱瞞的都說了。
既然和傅淮瑾扯了遮羞布,他也沒必要再裝了。
傅老太太聽完,失望地閉了閉眼,緩緩起身,走到了傅淮謹的面前。
“奶奶……”傅淮謹從未在老太太的身上看到這副失望傷心的樣子,失聲喃喃的叫了出來。
“啪!”一聲脆響,傅老太太對他一巴掌扇了過去,用力十足。
傅淮謹被打的別過了頭去,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又轉了過來。
“老陳!”傅老太太厲聲喊道,大少爺鞭笞50下,在祠堂罰跪一晚。”
“媽!”沈怡激動的喊道,“你要打淮謹50鞭子?咱們家的鞭子都帶倒刺,50下淮謹怎麼受得了啊?”
傅老太太嚴肅的說:“死不了,我也要讓他嚐嚐被打的滋味!老陳,帶下去吧。”
傅淮謹緊咬著後槽牙,瞪了一眼蘇禾,他心裡明鏡兒似的,韓寶兒敢在奶奶面前告自己的狀,敢提出悔婚,都是眼前這個死女人的主意,一切罪魁禍首都是她!
陳叔帶著傅淮謹下去了。
傅老太太又看著蘇禾,說:“還有你,雖然你維護了淮川,維護了傅家的臉面,可這事做的到底是不妥的,你也給我跪著去!”
“是,奶奶。”蘇禾聽話的應道。
傅淮川急忙的說:“奶奶,讓我替小禾去跪著吧,她前些日子剛從雪災裡出來,身子還沒恢復好,讓我替她吧。”
蘇禾拽了一把他,小聲的說:“我沒事的。”
“聽話。”傅淮川冷聲命令她。
沈怡看兩人還爭上了,不禁說道:“你們倆既然都這麼想去跪著,那就成全你們,小兩口一起去吧。”
傅淮川和蘇禾齊齊看她,異口同聲的說了句“好”。
孩子們都下去了,傅老太太坐在沙發裡,唉聲嘆氣。
“媽,孩子都受懲罰了,你就別生氣了。”沈怡小心翼翼的安慰她,“這件事是淮謹做的不對,委屈了寶兒,回頭我帶著淮謹去韓家賠個不是,道個歉,韓家人也不會說什麼的。”
傅老太太無力的說:“道歉去可以,聯姻的事,我得再想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