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哂笑,“沒看出來,你還是條忠心的狗。”
她說罷,衝上去,又與之打在一起。
這一回合打的時間長,蘇禾感覺不能再拖了,交手中使了個小邪門,小張猝不及防,只覺手倏地一下變麻了,不能動了,蘇禾趁著這時機,一掌打在他胸口處,打的他連連後退,最後坐在了地上。
剛想要爬起來,蘇禾又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處,叫他動彈不得。
“你——”小張氣得臉通紅,“你出什麼陰招!”
蘇禾汗顏,但還是嘴硬的說:“對付你這種小人,可不得使點陰招,先下手為強。”
小張用盡力氣想要起身,蘇禾可沒給他機會,在他身上點了幾處穴位,他頓感痠麻,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蘇禾拽起他,踉踉蹌蹌的超後備箱走,從裡面找出條繩子,給小張捆了個死結,直接給推進了車裡。
兩人在後座坐好,蘇禾先給傅淮川打了電話過去。
“喂,老婆!”傅淮川的語氣很緊張,“你那邊現在什麼情況?我已經叫雲睿帶人過去找你了。”
蘇禾鬆了一口氣,給他報平安,說:“我沒事,已經把人制伏了。”
“那你不要掉以輕心。”傅淮川不放心的叮囑一句。
“我知道。”蘇禾說,“你忙吧,我就是和你說一聲。”
掛了電話,蘇禾擰開一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大一口。
小張在旁邊使勁的想要掙開繩索,被她的話語給打斷了,“別白費力氣了,那是豬蹄扣,越掙扎,越緊,你不會不知道吧?”
小張斜眼看了她一下,“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用你的辦法咯,連人帶車從山上推下去。”蘇禾輕鬆的說。
“你就不怕警察抓你?”
“你不是也不怕。”
“我有人罩著,會護我周全。”
“呵呵,說得好像誰沒有似的。”
小張被一句句對付的,無奈的長喘了一口氣,“少夫人,你何必跟我逗悶子呢。”
“好啊,那咱就說說不逗悶子的話。”蘇禾正經起來,“那你告訴我,是誰叫你來的?”
小張猶豫了一下,說:“是我爸。”
“你爸?你爸是誰?”蘇禾納悶的問。
小張說:“我爸就是我爸唄,他就是在道上接這些活的,具體是誰給他的活,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給你爸打電話,現在問他。”蘇禾說著,從他口袋裡拿出手機,面部識別解鎖。
她點開微信,找來找去,問:“哪個是你爸?怎麼沒有備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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