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謹聞言,眼眸一驚,隨即舉起三個手指,指天誓日道:“爺爺,我對天發誓,如果我吸毒,將不得好死,做不了傅家繼承人!”
看他如此信誓旦旦的用自己在乎的東西起誓,傅老爺子心裡有數了。
“把手放下吧。”老爺子的語氣緩和了些。
傅淮謹放下手,殷勤的從床頭櫃上拿了茶杯遞過去,“爺爺,喝口茶吧。”
傅老爺子接過茶杯,並沒有喝,嚴肅的對他說:“淮謹,爺爺也得說你一句‘糊塗啊’,從小到大,我對你們哥仨一直強調遠離黃賭毒,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你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有自己的做事判斷了?”
傅淮謹懺悔的說:“爺爺,逸凡吸毒我知道,但我和他是過命的交情,我真捨不得他這個朋友。而且,他家在帝都的資源又強,我想只要他不攛掇我吸毒,那我們就還是朋友。”
“那晚他攛掇你了?”
“他們都跟我說了幾句。”傅淮謹低頭,“但我聞著那煙氣,腦袋迷糊,我就沒吸。”
傅老爺子沉著臉看他,“不迷糊就會吸了?”
“不會不會。”傅淮謹擺著手心虛的說。
傅老爺子無聲的嘆口氣,說道:“從明天開始,你先不要去公司了,現在董事會里正研究要給你除名,你現在過去對你也沒好處。”
“爺爺,其他的都好說,可我那個商用航空的事,不能耽擱了呀。”傅淮謹把全部心血都投放在這個專案上了,不能就這樣夭折了。
傅老爺子說:“交給淮川去做。”
“交給他?我不同意,那是我做的專案,馬上就到最後關頭了,我不能這時候退出。”傅淮謹急急的說。
“不能也得給我能!”爺爺冷著臉對他說,“你現在就在家給我老實的待著,等風波過去後,再說你出來的事。”
“爺爺,這個專案如果交給傅淮川,那基本就宣告失敗吧。”傅淮謹痛心疾首的說,“他怎麼可能會為我的專案爭取利益呢?他是外人啊!爺爺!”
聽他這麼說,傅老爺子沉聲問:“他怎麼是外人了?”
“不是和我同父同母的,就不是親兄弟。”傅淮謹冷冷的說。
傅老爺子心中對傅淮川雖然不親,但他是不想看到兄弟互嫌的。
“淮謹,他是你爸的兒子,那就是你的親兄弟!”老爺子語重心長的說,“他能力不如你,我一直讓他輔佐你,為的就是以後公司交到你手上,你們兄弟能不被外人給欺負了。”
“爺爺,他能力大著呢。”傅淮謹譏笑道,“我這次就是被他給陷害的!”
“淮川他是有點小聰明,知道用蘇禾來討歡心;我也知道他有野心,想往高層裡爬,這些都能理解,他的身份讓他這麼做。但要說用吸毒來陷害你的能力,這我不相信,他沒那個人脈!”
“爺爺,你相信他?”傅淮謹不敢置信的問。
“不是相信他,是相信他沒有這個能力!”傅老爺子把“能力”二字說的很重。
傅淮謹籲出一口氣,認命的說:“好吧,爺爺,那我就找出證據給你看,他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