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談過戀愛啊,家族聯姻,先婚後愛。”徐九思笑著說,“還挺新潮的,是不?”
“哦。”安然笑了笑,“兩人感情可真好呀。”說完,轉頭看了孟昀一眼。
孟昀沒理會,夾了個炸蝦片,吃的津津有味。
從餐廳出來,被冷風一吹,蘇禾徹底醒了。
傅淮川說:“再睡會兒吧。”
蘇禾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瞇一覺,精神了。”
衛然啟動車子,朝家開去。
“老公,咱提前走,會不會不太好呀?”
傅淮川說:“都不是外人,沒啥不好的。再說,我老婆困了,我還在那喝個沒完,我覺得這才是不好的。”
蘇禾轉身,朝他靠近了一點,抿著嘴的看著他笑,說:“老公,你也是這麼和他們說的?”
“是啊,我說不喝了,回家,我老婆困了。”傅淮川理直氣壯的說。
“那他們沒笑話你?”蘇禾說,“剛才咱走的時候,我好像聽見陸培風叫你老婆奴來著。”
傅淮川“切”的一聲嗤笑,“他們有什麼資格笑話我?他們想當老婆奴還沒機會呢。”
蘇禾問:“孟哥和安然談多久了?孟哥比你大,怎麼還沒結婚呢?”
“他們倆聚少離多,可能都感覺沒到時候吧。”
傅淮川說完,又有點納悶的問:“培風他繼妹,好像很喜歡找你聊天,你們倆都聊什麼呢?”
“他繼妹在中醫藥大學上大一,就和我聊中醫唄。小姑娘看著挺文靜的,但一聊起中醫來,還挺活潑的呢。”
傅淮川說:“培風他爸上半年剛新娶的老婆,是他的護工,當時好多人攔阻,都沒用。現在小姑娘考到寧城投奔她媽來了,以後的路也會越走越寬了。”
“那陸培風當時同意嗎?”
“他還行,不是很同意,但也沒有橫攔豎擋的,後來他說服家裡其他人,他爸才結成婚。”
蘇禾誇道:“那他還算是比較開明的子女了。”
“也是英姐伺候的好,人也有分寸感,說跟陸伯父是真感情,不覬覦財產。”
“真好。”蘇禾感慨的說,“其實,我覺得老年人更需要感情。”
傅淮川贊成的點點頭,“是啊,人老了後,身邊還是得有個伴兒啊。”
他說完,伸手輕輕地抓住了蘇禾的手,握在掌心裡。
一週後。
霍爺從檢測中心取回了傅淮謹的毛髮檢測報告,密封袋裝著,遞給了床上的傅老爺子。
傅淮謹臉上是淡定從容,絲毫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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