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謹一手插兜,一手夾著煙,歪著頭,斜著眼,沒個好眼色的看著自己的親弟弟。
“淮庭,你這話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傅淮庭看哥哥那無語的樣子,沒心沒肺的笑著說:“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嗎。”
“老三啊,你哥我現在都什麼樣了,你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呢?咱哥倆要是再不聯手,這傅家可就要落到傅淮川手裡去了,他一個私生子,有什麼資格!”
傅淮庭不在意的扯了扯嘴角,說:“如果二哥他能打理好公司,爺爺又認可他的能力,我覺得,他是有資格的。況且,他私生子,不也是跟咱們一個爸嗎?你分的那麼清楚幹什麼。”
“我特麼的真想一拳懟死你!”傅淮謹氣的咬牙切齒,抬手給了他一杵子。
傅淮庭的身子往旁邊栽了栽,站穩了,笑嘻嘻的說:“大哥,你看你情緒就不穩定,二哥可不會。”
“合著在你眼裡,你覺得他比我強唄?”傅淮謹被比較,還是不如對方的,有點破防了。
“我沒那麼說。”傅淮庭及時剎車,沉吟片刻後,說:“哥,我就是覺得,你和二哥這麼鬥來鬥去的,沒意思。”
傅淮謹深吸一口煙,不高興的說:“你想讓我退讓?憑什麼?淮庭,你也有你自己的公司,你遇到有人想篡權,你也無動於衷嗎?”
“哥,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別生氣,”傅淮庭扔掉手裡的搖搖花,變得嚴肅起來,說,“你和二哥要是繼續這麼發狠地鬥下去,我真擔心你倆把命給鬥沒了。”
“命沒了我也不會讓他來做傅家繼承人的!”傅淮謹憤恨的說。
之後,他又問傅淮庭:“你就說,你幫不幫我吧?現在也只有你能幫我了,你要是不想看你哥我沒了命的話。”
“我看沒命機率比較大的是二哥。”傅淮謹又恢復不正經的樣子來,“你看你哪次生命有危險了?倒是二哥,又是眼瞎腿殘,又是中毒的,他勝在命硬啊。”
傅淮謹用菸頭點燃了小炮仗,扔在遠處,“啪”的一聲脆響。
“淮庭,你處處向著你二哥說話,幾個意思?誰是你親哥你都不記得了吧?”傅淮謹生氣了,沉著臉問。
傅淮庭抿了一下嘴角,“大哥,我不是向著他說話,我是——”
“別說了,我不想聽!”傅淮謹打斷了他的話,“淮庭,你別忘了,我們倆才是一個媽生的,到啥時候你都得向著我,你要是還當我是大哥,就幫我跟爺爺說幾句我的好話,我心裡還能念你幾分好。當然了,你不說,我也不能拿你怎麼樣,誰叫你是我親弟弟呢。”
傅淮謹說完,把菸頭彈出去,抬腳走了。
傅淮庭看著大哥的背影,重重一嘆。
“哥哥,來一起放煙花呀~”馮可可朝他跑過來,一個大跳,跳上了他的後背,雙腿夾緊了他的腰,雙手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開心的笑哈哈。
傅淮庭朝天翻了個白眼,晃了一下身子,“下去,怪沉的。”
“哥哥,我才九十斤不到誒,哪裡沉了?”馮可可探頭看他,故意壞笑的問,“哥哥,究竟是我沉,還是你身子不行?”
“嘶~”傅淮庭不悅,“說誰不行呢?”
“那就試試咯~試過了才知道你行不行啊。”
“馮可可,你怎麼那麼厚臉皮呢?”傅淮庭沒好氣的給她從身上拽下來了,“我問你,剛才你跟二嫂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馮可可傲嬌的抬著下巴,說:“不告訴你,除非今晚你讓我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