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進了旁邊的珠寶店,傅淮川跟著蘇禾一起挑了幾款,眼光實在整不到一起去,索性又回到休息區跟二叔坐在一起等著了。
“淮川啊,你這媳婦兒娶的好啊,她嫁進來,你都跟著變好了。”二叔胳膊展開,打在沙發背上,翹著二郎腿,笑中帶著幾絲輕蔑的說道。
傅淮川的目光一直盯著蘇禾,聞言後自嘲的笑著說:“我從小也沒有過什麼好運,可能是一直積攢著,用在了娶媳婦上。”他說完,和二叔都會心的一笑。
“二叔,過兩天元宵節了,你回老宅嗎?”
傅振業愁悶的嘆了口氣,說:“過年那天,我惹了老兩口生氣,我十五倒是想回去,可不招待見啊。”
“這婚就必須得離嗎?”傅淮川貌似不解的問,“咱身邊外面養著的有都是,誰也沒像你似的,非要離婚啊。惹怒了爺爺,對你沒好處啊。”
傅振業說:“淮川啊,你剛結婚,還體會不到,等你和小禾過了二十年後,你再看,你也得找,也想換人。”
“二叔,看了林阿姨把你是拿捏的死死的了。”傅淮川沒說自己,只感慨二叔的狀態。
傅振業看著林美蓮的背影,目光溫柔,如初戀中的小夥子,欣賞的說:“美蓮她是我見過最好的女人了。”
呵呵,最好的女人。傅淮川在心裡譏笑,你們倆真是臭魚對爛蝦。
那邊,蘇禾和林美蓮挑著金飾,倒是沒再說什麼內涵的話,挑來選去的,蘇禾最終選了一個小財神的掛件,胖乎乎,圓墩墩的,特別可愛喜慶。
“這個吧。”
林美蓮調侃的說:“我還以為你會挑個大金手鐲子呢。”
“什麼意思,以為我會敲你一筆?”蘇禾轉身朝向她,哂笑道,“你都認識傅振業了,他好歹也是個豪門老登,怎麼你跟了他,思想就一點都沒長進呢?一個大金手鐲能多錢?還至於讓我敲你?我老公又不是給我買不起。就是買這個小財神,我也是給了二叔面子,不然我要你東西?呵!”
林美蓮確實是這麼想的,被她呲噠一頓,臉上掛不住了,生氣的說:“蘇禾,你嘴巴這麼厲害,早晚我要給你撕爛!”
“好啊,我等著。”蘇禾笑著說完,從高腳凳上下來,朝傅淮川小跑著過去了。
從珠寶店出來,蘇禾和傅淮川又謝了謝二叔和林美蓮,之後上車離開了。
傅振業收回目光,問:“買了個什麼?”
“一個小掛件,沒多錢。”
“回頭這錢老公給你報了。”傅振業攬著她的肩膀朝車子走去,“我知道,你送她東西,也是為了給我在老太太面前爭臉,你的苦心老公都知道。”
林美蓮欣慰的一笑,嬌嗔的說:“去,誰是我老公,別瞎叫。”
“我是你的老公啊。”傅振業調戲的摸了一把她的臉蛋,像個老流氓。
林美蓮從他懷裡出來,嬌笑的跑開了,傅振業拖著肥胖的身軀,張牙舞爪的追了過去。
馬路對面一輛商務車裡,閃光燈亮了好幾下,把這二人美好的畫面全都記錄了下來。
回家的路上,蘇禾把金飾盒子遞給傅淮川,說:“這個送給蕊蕊吧。”
傅淮川沒多問,收下了。
“誒呀,被這一打岔,都忘了,咱還沒看電影呢。”傅淮川想起來了,忙說道。
蘇禾說:“算了,被林美蓮搞得沒心情了,咱倆回家看綜藝吧。”
。了節宵元五十月正,轉一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