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傅老爺子對傅淮川說:“你先出去吧。”
“嗯。”傅淮川答應著,離開了書房。
書房裡,傅老爺子怎麼交代霍爺的,他無從得知,但因為二叔的作為而壞了傅詩恩的感情之事,這才是他的目的。
晚上,蘇禾和傅淮川陪著老兩口吃飯,氣氛雖好,但還是略顯冷清了。
外面下起了雪,老太太看著外面飄著的雪花,邊吃邊和蘇禾回憶起年輕時候過元宵節的趣事。
正說到高興處,管家拿來了平板,是沈怡打來的影片。
“淮謹怎麼樣啊?”老太太關心的問。
沈怡愁眉苦臉的說:“情況不太好,痢疾是被控制住了,可發現了其他的問題。”
“怎麼了?”傅老爺子嚴肅的問,語氣中夾雜著緊張。
蘇禾和傅淮謹交換了一下眼神,也都緩緩地放下了筷子。
沈怡啜泣的說:“腎臟,心肺都不太好,還在肝上發現了個腫瘤,要是惡性的,還得手術。”
“這麼多問題呢?”傅老太太驚訝,“臨城那邊的醫院能看好嗎?”
沈怡說:“這裡自然是和寧城比不了啊,先看看再說吧。”
傅老太太看了一眼老伴兒,看他沒發話,只好順著說:“那也行,看不了的話,咱說。”
“媽,那我先不說了,元宵節不能陪您二老了。”
“先照顧好淮謹吧。”老太太說完,掛了影片。
傅老太太心疼大孫子,替他求情,說:“老伴兒,淮謹都這個樣子了,叫他回家裡的醫院看吧,要真被耽誤了病情,可就不好了。”
“身體造成這樣,還不都是他自己作的?”傅老爺子收起了剛才的關心,冷漠的說:“我不管他在哪裡治,就是別給我回寧城!”
傅老太太看他如此固執,也有些不高興了,“淮謹是做錯事了,可你就不能給他個機會嗎?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這件事沒商量!”老爺子強硬的說完,放下筷子起身離開了。
蘇禾哄著奶奶說:“奶奶,您別急,爺爺可能是在氣頭上,說不定明天就答應了呢。”
“這個倔老頭,真是一點緩和餘地都沒有。”傅老太太嘆了口氣。
今天大家的情緒都不好,蘇禾和傅淮川陪著老太太吃完飯後,就回去了。
車上,蘇禾問:“老公,傅淮謹生病,是你動的手腳嗎?”
“我還沒來得及呢。”傅淮川說,“誰知道沈怡說的是真是假。”
蘇禾說:“我猜,爺爺也是不敢相信,才沒同意奶奶說的話。”
“就是不知道爺爺會不會一直堅持下去。”傅淮川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