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出去溜達溜達。”蘇禾挽上師父的胳膊,一起出門了。
老許頭,一六十多歲的老光棍兒,靠著村裡的接濟生活,整日里就喜歡喝點小酒,唱個小曲兒,也不惹事。
三師父和老許頭認識,說明來意後,還別說,真給提供了點有用資訊。
“老齊臨走時還真跟我說了一嘴,說是要往北邊走,說有個妹妹在那邊,想去看看,怕以後沒機會了。”
“妹妹?”蘇禾問三師父,“大舅還有別的妹妹嗎?”
“不知道”三師父無語,對這個捉摸不定的大哥,她有些時候甚至覺得不像是親生的。
“那他說北邊要去哪兒了嗎?”蘇禾問。
老許頭嘖了一口酒,說:“那天也是我倆喝多了,他才說的,我隱約記得,好像是說去帝都吧,好像是。”
“帝都呀!”蘇禾驚訝,帝都那麼大,沒有聯絡方式,找個人跟大海撈針沒區別。
老許頭又想了想,說:“沒錯,我想起來了,他是說去帝都。”
兩人從老許頭家出來,三師父說:“實在找不到就算了吧,送個別的壽禮唄。”
蘇禾又問:“三師父,你有大舅的照片嗎?我過兩天正好要去帝都呢,叫人找找,實在找不到就死心了。”
“這個有,回去我拿給你。”
下午,蘇禾離開道觀,回市裡了,她把大舅的照片發給了傅淮川。
“沒用的墨寶沒找到,不過大舅的照片有一張,聽說老頭兒去帝都了。”
很快,傅淮川回了訊息:“收到,謝謝老婆,辛苦了。”
傅淮川辦公室,掛了電話,和對面的孟昀說:“沒找到字畫,小禾拿回齊老的照片了。”
“那也行啊,找一找,找不到就用備用的壽禮,兩不耽誤。”
孟昀說完,敏銳的看出傅淮川的神情不太自在,關切的問:“怎麼了?有心事?”
傅淮川手裡轉著筆玩,抬眼看了孟昀一眼,扯了扯嘴角,“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出什麼事了?說說。”
傅淮川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出來還感覺挺丟臉的,覺得自己挺不是人的。”
“不是人?怎麼的,你外面有人了?”孟昀半開玩笑的問。
傅淮川嗤笑,“有人是不可能的這輩子我都會忠誠於我們家小禾。只是,我心裡突然冒出些不該有的想法,每次我遇到困難,都是她幫我解決,幫我處理,從給爺爺治病到現在幫我找齊老,中間這些樁樁件件的事,你都是知道的,我覺得是我自尊心在作祟,還有隱隱的自卑的擰巴。我這麼說,不知道你能不能懂我啊?”
孟昀聽完,沉吟片刻,緩緩開導他,“你所謂的自尊,是怕自己不夠好,怕蘇禾以後離開你?夫妻之間本就是互相成就,你只看到了她幫你,怎麼就忽略了你也在幫她?”
“我幫她什麼了?”傅淮川茫然的問,想不起來一點兒。
孟昀說:“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她去的那個培訓機構,不就是你給聯絡辦的?你和她說學費是十萬了嗎?告訴她學習期間為了老師能照顧好她,送了二十幾萬的禮嗎?可能別人會覺得一個培訓機構不至於這樣,可你這麼做為的什麼,還不就是怕她受委屈,學不好,一切都是為她著想嗎?”
“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沒必要拿出來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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