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厲聲道:“不甘心也給我忍著吧!我不想看你去冒險,我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沈怡說完,開始在電話裡痛哭起來。
傅淮謹無奈的揉了揉鼻樑,安慰說:“媽,你別哭了,我暫時不動手了。”
“我不要聽你暫時,我要你永遠不動手,咱們不能以卵擊石啊,認命吧,兒子,咱們爭不過他們了!”沈怡哭著在電話裡乞求道,“兒子,為了媽媽,咱就不要去對抗了,好好的經營好分公司,遠離吧。好不好?”
傅淮謹聽著媽媽的哭訴,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好半晌後,才說:“我想想的吧。”
掛了電話,傅淮謹點了根菸,煙霧繚繞在眼前,想做又做不了的無力感叫他很是鬱悶。
晚上,傅淮川和陳書妍在老宅吃了餃子,回家了。
朋友也沒約上,兩人洗漱後,就上床休息了。
這一晚,傅家人的心都是不平靜的,想了各種。
過了兩天,陳書妍回了趟道觀。她嘴上說不想知道當年的情況,可心底還是有些疑惑,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沒想到的是,三位師父閉口不說,只告訴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她無奈,也只好遵從。又轉念一想,師父不說,也是為了自己好。
村裡的路開始動工了,速度還挺快,這個春天就都能修好了,村民們都特高興,每天對著修路建醫院的事津津樂道。
傅淮川之前就和她商量了,因為她懷孕,不想她辛苦,就把所有村裡的建設工程都交給徐九思來辦了,這樣老婆就不用去跑手續和建工的事了。
隨後,又過了幾天,傅家老兩口,帶著傅振邦和沈怡,還有傅芸芸,一行去了帝都,拜訪親家。
兩家人的會見很順利,四位老人年齡不相上下,很有共同語言。又聊起兩個孩子的婚禮,選定了在帝都辦。
面對全面碾壓一切的親家,傅家人連連說好,沒有一絲反對。
全程陳書妍和傅淮川都插不上話,只能默默地吃東西。
兩人的婚禮定在了春暖花開的五月中旬。
陳書妍已經懷孕快五個月了,仗著長得瘦,穿上婚紗後,根本就看不出肚子來。
化妝室裡,陳書妍站在鏡子前左看看,右看看,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真的看不出來嗎?”
小鹿做伴娘,幫她抻了抻婚紗,安慰說:“姐,真的看不出來,再說,五個月的肚子,還沒那麼大呢,你別太敏感了。”
陳書妍對著鏡子甜甜的一笑,又問:“是不是快到時間了?”
“嗯,馬上了。”小鹿說完,就看司儀進來了,“少夫人,婚禮馬上開始,你可以出來了。”
陳書妍一聽,立馬緊張起來了,對著鏡子做了幾個深呼吸,雙手提著婚紗,從休息室出來了。
傅淮川已經等在候場區了,看著老婆走過來,他急忙迎了過去。
“沒事沒事。”陳書妍朝他笑著說。
傅淮川看著漂亮的老婆,心神盪漾,握著她的手,挽上了自己的胳膊。
兩人規矩的站著,透過厚重的大門,聽見裡面司儀激情高昂的主持,小兩口的心都很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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