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黴素這玩意兒，雖然效果不錯，但副作用也不小。
一旦過敏，輕則起疹子，重則首接嘎屁。
用動物試藥雖然有效，但畢竟不是人，動物不過敏，不代表人也不過敏。
而且這藥的安全性也有待驗證！
薛仁貴見狀，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我願以身試藥！”
魏無羨搖頭：“不可！這東西一旦過敏，會要人命的！”
薛仁貴還想說什麼，魏無羨擺手打斷他：“這事不急，先讓我想想，怎麼才能安全地試藥，人命關天，不能馬虎！”
見夜色己深，大家都累了一天，魏無羨便讓大家先去休息，明日再議。
………
與此同時，長安，皇宮，立政殿。
殿內燭火通明，亮如白晝。
太醫令甄權正面色凝重地為長孫皇后把脈。
李世民坐在榻邊，握著長孫皇后的手，臉色鐵青。
那隻手，平日裡溫潤如玉，此刻卻冰得像外面的雪。
長孫皇后躺在榻上，氣息微弱，臉色蒼白，雙眼緊閉。
甄權把完脈，退後一步，垂手而立，不敢看李世民的眼睛。
李世民迫不及待地問：“甄愛卿，如何？”
甄權斟酌著開口：“陛下，皇后娘娘本就患有氣疾，加之近日操勞過度，心緒鬱結，導致氣疾復發，病情……加重了！”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娘娘這病，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這些年生養幾位皇子公主，又操持後宮瑣事，身體底子早就虧空了，若是再發作幾次，只怕……”
他沒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白了。
李世民看著妻子那面無血色的臉頰，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
這些年，她替他操持後宮，替他生兒育女，替他分憂解難，樁樁件件，從無怨言。
他高興時，她陪他笑，他煩悶時，她替他解憂，他發怒時，她溫言相勸。
她就像一盞燈，永遠亮在他身邊，亮得那麼安靜，那麼理所當然。
他從來沒有想過，也不敢想，這盞燈，也會有熄滅的一天！
李世民眸中寒光閃爍，咬牙道：“給朕用最好的藥，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觀音婢的身子調理好！她若出了半分差池……”
他看向甄權，眸光冷冽如刀：“太醫署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甄權渾身一顫，“撲通”跪下：“陛下息怒！皇后娘娘所患之氣疾，乃是從母胎帶出來的，並非後天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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