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行人辭別蕭晏,離開潤州,往嶺南方向進發。
臨別時,蕭容漁將魏無羨送到潤州城外十里長亭,猶豫再三,終於還是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遞到他手中。
“魏大哥,這是我娘留給我的,你路上帶著,嶺南多瘴氣,這玉佩……能避些邪氣。”
魏無羨接過玉佩,看了一眼,玉佩通體溫潤,雕著一對交頸的鸞鳥。
魏無羨似笑非笑地看著蕭容漁:“蕭姑娘,這玉佩……”
還未等他說完,蕭容漁便捂著緋紅的臉頰,轉身上了馬車,絕塵而去。
遠處的長孫衝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唉,姐夫這桃花運擋都擋不住啊!”
崔神基瞥了他一眼:“怎麼?羨慕啊?不是我說你,當日在高臺上,你要是來上那麼一首,說不定,你也能抱得美人歸!”
長孫衝搖頭:“算了,我心裡只有雪雁,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盧凌風沒好氣道:“你小子還裝,離開杭州那一晚,你不是去了杭州風月閣……”
長孫衝臉色一變,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從潤州到嶺南,數千裡之遙,越往南行,山川越加險峻,江水越發湍急。
一月後,一行人抵達洪州,再至虔州,沿章江溯流而上,翻過大庾嶺,終於在十月中旬進入了嶺南。
廣州城,太子行轅。
李承乾端坐案後,案上攤著一幅嶺南輿圖,他手拿毛筆,正在批覆一份文書。
看到文書上的內容,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王猛連門都沒敲就闖了進來,興奮地喊道:“殿下,大人他們己至廣州城外二十里!”
李承乾渾身一震,手中毛筆啪的一聲掉在桌上,隨即他猛地起身,一把抓住王猛的胳膊,顫聲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王猛連忙重複了一遍:“大人他們己至廣州城外二十里!”
李承乾眼眶瞬間紅了,他深吸一口氣,激動道:“快!開中門!備馬!”
說完,李承乾轉身就往房外跑,一旁的王猛見狀,連忙提醒道:“殿下,鞋,您還沒穿鞋呢!”
李承乾連忙回到案後,穿上鞋子,奔出了房外。
廣州城西門外,官道兩側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李承乾騎著一匹棗紅馬,帶著裴行儉、王猛、張彪、來恆、蘇定方等一干心腹,從城門疾馳而出。
李承乾己經一年多沒見過魏無羨了。
這一年多,他在嶺南苦熬,馮盎陽奉陰違,土司跋扈難制,他身邊能用的人不多,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常常想起在長安時,魏無羨教他“以退為進”“紅黑榜”“潑糞計”的日子。
那時候他只管往前衝,因為有魏無羨在後頭兜底。
!熬難多有味滋的底兜人沒道知才,南嶺了到人個一他來後
!了來兄瑾懷為因,了熬人個一用不他,在現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