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他會藉著這個機會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能聽到陸慎寒這麼說,真是稀奇。
我點頭同意了下來,只是彈琴,不算什麼。
陸慎寒輕笑著,“寶貝兒,我現在就想聽。”
現在自然不行,因為安安和二哥還在等著我。
要是鋼琴的聲音傳出去了,安安和二哥一定會進來的,他們不知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我的屋子裡,有個殺人的魔頭在。
可我還沒拒絕的時候,陸慎寒又開口,“要是拒絕了,就親我一口,要是我傷了你的人,你就捅我一刀。”
那些還未說出來的話被我嚥了回去,陸慎寒不是一般的狠,他既能說出來,在我拒絕時,一定會強迫的吻過來。
我一聲不吭的走到了鋼琴前,我彈奏的心驚膽戰,默默祈禱著二哥一定要懂我,帶安安去安全的地方!
一曲終了,陸慎寒終於有了走的意思。
我見他要往門口走去,故作戲弄,“你不如直接跳窗戶,還能省一省走樓梯的時間,這裡是三樓,你身手那麼好,跳下去也不會有事的。”
見陸慎寒看了過來,我揚起嘴角,“怎麼?陸先生不會不敢吧,還是說,你的身體不行?”
分明知道我是故意刺激我,不想讓我出去,陸慎寒還是心甘情願的上套,解開了襯衣的扣子,將脫下去的衣服丟給我,展露著自己的腹肌胸肌和肱二頭肌。
“寶貝兒,睜開眼看好了,你未來的男人,是一等的強!”
陸慎寒背對著窗戶,說話時長開了雙臂,又故意的擺弄了一下姿勢,凸顯著自己的身材。
說完這句話後,他身子往後仰去,在我的注視下從窗戶口倒了下去。
我沒多大的反應,我方才也沒心思去看陸慎寒的身上有幾塊肌肉,不過我倒是注意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陸慎寒在我面前經過的時候,我看到了後背的一大塊發皺的肌膚和無數已經癒合的傷口。
那塊發皺的地方不知是燙傷還是燒傷,就連他身子前面也有不少這樣的地方,我又想起陸慎寒說話的聲音來,那樣的沙啞難聽,好像被煙燻過一樣。
我不知陸慎寒經歷過什麼,無論他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我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探究陸慎寒的過去,現在要緊的就是去找安安和二哥,我開了門走了過去,穿過走廊先去了二哥住的房間。
尋了十幾分鍾後,我連二哥和安安的影子都沒看到。
難道沒回來?
可陸慎寒分明察覺到了有人。
我不知是敵是友,我現在已置身在四周都是懸崖的岩石上,一不留神,就有粉身碎骨的可能,要是再來一個敵人,我該如何去面對。
自從陸廷淵去世後,我便迅速的成長著。
可這樣太累太苦,每到這個時候,思念的種子就肆意生長著。
我好想陸廷淵,若他還活著,該有多好……
而此刻,喬之意抱著喬安狂奔在偏僻的小巷中,我們的身後,危險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