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心中也瞭然幾分。
果然是做了虧心事,看來公司去世的兩個人跟施湘兒有關,她應該不會親自動手,想必是借刀殺人了。
這可真的是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施湘兒就是瘋了,那也是報應!
自作孽,不可活的報應!
看著施湘兒一邊尖叫一邊瘋狂的揮舞著胳膊打著四周,我笑的更加大聲,繼續看著熱鬧,等著施湘兒自掘墳墓。
施誠已經無法安慰好施湘兒了,原本他是可以控制住女兒的,就因為我出現,一切都不可控制了!
看向我,施誠的怒意都要從眼中崩出來,他擋在施湘兒面前,指著我的鼻子,“你這個毒婦,你來這裡到底想做什麼!你害我的女兒流產,現在還想害死她對嗎!”
施誠無條件的偏袒施湘兒,在他心裡,施湘兒做了錯事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他的女兒最無辜最單純,他女兒什麼錯也沒有,錯的都是別人!
此刻施誠只想讓我快點滾遠,我要是在這裡,湘兒的情況會更加嚴重的,若不是有陸廷淵在,他一定會衝到門口,好好的抽我幾個巴掌!
“你還不滾是不是!信不信我報警!”
看著施誠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往前一步,站在了屋子裡。
別人越是氣,我越是從容冷靜,當施誠再次說滾的時候,我緩緩開口,“好戲還沒演完,走了多可惜呢,而且報警……”
我拉長了聲音,為施誠出著主意,“報警沒有用,警察管不了神經病,不如聯絡江城的精神病院,早些送施湘兒進去,免得耽誤了治療,成了白痴。”
“你簡直放肆!”施誠被氣得不輕,偏偏陸廷淵在他沒有辦法教訓我,再加上自己是長輩的身份沒辦法說更難聽的話出來,施誠只能強忍怒火,恨得咬牙切齒,卻對我無可奈何!
這樣的畫面實在是精彩,不靠近好好看一看,簡直對不起夜晚的這齣好戲。
我就這麼走進了屋子,感受著施誠含恨的目光打在我身上,我視而不見這些,我要做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等站在陸廷淵身邊後,我聽到了他的聲音。
“誰允許你進來的,出去。”
我仰頭看去,這一次我不惱火也不難過,我說過要最後試一次,不管陸廷淵說的再難聽我也不會離開的。
不過……
我眨眨眼,我覺得陸廷淵還是有些變化的,比如現在,他不想讓我進來大可以早一些說,沒必要等我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才開口趕我走。
他的心裡,是想讓我留下的。
我不說話,卻又往陸廷淵身邊挪了挪。
“別得寸進尺,喬笙!”
看著他兇巴巴的樣子,我笑了笑,故意湊在他面前,“我就喜歡做得寸進尺的事情,要不是這裡有外人,那晚的事情,我會再和你做一遍的。”
我居然又說這種話,簡直是不知羞!
可忽然想起我那一家三口的時候,陸廷淵臉色陰沉下來,與我保持著距離,不想再跟我多說一句。
我也收回了目光,我來不是挑逗陸廷淵的,而是想火燒澆油,讓施湘兒自己把實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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