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謝不言指尖輕點發腫的唇瓣,若有所思道,“我這嘴巴怎麼有點痛,莫不是上火了?還有這兒——”
他隔著衣料輕按胸口,聲音帶著疑惑,“像是破皮了,衣服擦過都刺疼,難道是路上磕著了?”
蕭策耳朵很紅,不敢轉身,只是回了句:“許是昨夜沐浴時磕碰到了吧,等會讓下面的人給你拿點藥擦擦。”
謝不言咬住唇,強壓下笑意,垂眸應了聲是。
而此刻丞相府內,昏睡的謝凌雲終於轉醒。
剛撐起身子便疼得悶哼出聲,彷彿整個人都被車輪碾過般,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
春遊。
農曆三月,天氣漸漸回暖,萬物覆蘇。
陸清硯在家閒不住,便約了幾個好友準備一起去遊船踏青,當然也叫上了太子。
用膳時,蕭策不經意見詢問道:“過幾日,侯府世子約了我去遊船踏青,你想去嗎?”
謝不言低聲道:“殿下想我去嗎?若殿下嫌棄我…”
蕭策咳了一聲,開口道:“這宮裡也沒什麼新鮮好玩了,你跟著我一起出去吧。”
謝不言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嗯,殿下。自從來了京城,我還從來沒有好好出去逛過呢。”
蕭策便立即差人送信,告知陸清硯要帶上太子妃一起。
陸清硯搖著摺扇,在侯府迴廊上來回踱步。
聽到小廝稟報太子回函,接過,信紙在他指間展開。
陸清硯驚訝道:“太子殿下竟要帶丞相府那位?”
另一好友道:“?哪位?太子妃?”
陸清硯點點頭。
裴鈺將陸清硯手上的信紙奪過來,左看右看,除了信上的一行字,說要帶太子妃來以外,便沒有了其他字跡。
陸清硯摩挲著摺扇:“你說太子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陸清硯思索著,太子一向厭惡相府,特別是那個謝凌雲欺男霸女的東西。
腦海想起謝凌雲那張跋扈的臉。
前幾年燈會上,那廝醉醺醺往太子轎輦撲的醜態,至今仍是京中笑柄。
既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能好到哪去?
陸清硯道:“難不成是暗示,讓我們提前做好準備,好好的給他教訓一番?”
裴鈺想著,太子那種面冷心也冷的性格,覺得很是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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