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小姐，今晚真漂亮。”
白文遠在後面看著，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在往下掉。
甲板上擺著一張精緻的小桌，上面放著兩個水晶酒杯，一瓶己經開啟的紅酒。莉莉絲請葉飛坐下，親自為他斟酒。
“這是我從波爾多帶來的酒，窖藏了二十年，葉顧問嚐嚐。”
葉飛端起酒杯，晃了晃，聞了聞，然後一飲而盡。
“好酒！”他咂咂嘴，“就是有點澀，跟我平時喝的不太一樣。”
莉莉絲的眼睛亮了一下，又給他倒了一杯：“葉顧問喜歡就好。這酒後勁大，慢慢喝。”
葉飛又幹了一杯。
白文遠站在旁邊，急得首搓手。他想提醒葉飛小心點，但葉飛根本不看他，只顧著和莉莉絲說笑。
三杯下肚，葉飛的眼神開始渙散，說話也含糊起來。
“莉莉絲小姐……你……你長得真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好看……”
莉莉絲笑了，笑得很甜：“葉顧問喝多了。”
“沒……沒多……”葉飛撐著桌子想站起來，腿一軟，又坐了回去，“我還能喝……再來一杯……”
莉莉絲沒再倒酒。她站起身，繞到葉飛身後，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膀。
“葉顧問，你醉了。我扶你進去休息吧？”
葉飛咕噥了一聲，沒反對。
莉莉絲朝暗處使了個眼色。兩個高大的西洋水手從陰影裡走出來，一左一右架起葉飛，把他拖進了船艙。
白文遠想跟上去，卻被另一個水手攔住了。
“先生，您在外面等候。”
“可是……”
水手的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眼神冷冰冰的。
白文遠不敢動了。
船艙裡。
葉飛被放在一張柔軟的床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像是睡死了。
莉莉絲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
月光從舷窗照進來，照在他臉上。花襯衫皺巴巴的，人字拖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一隻，露出光著的腳丫子。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就這副德性，今天下午還敢說自己帥？
莉莉絲搖了搖頭，不再看他，開始在艙房裡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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