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遠：“所以……你剛才說的那些，其實是……”
“是生意。”葉飛咧嘴一笑。
“我幫他們，他們給我錢。
他們幫我，我給他們的貨打折。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誰也不吃虧。”
他頓了頓。
“而且，有了這個聯盟，霍華德再想欺負人，就沒那麼容易了。
十七家商會綁在一起，他的船隊再大，也堵不住整個港口。”
白文遠看著他，忽然問。
“姐夫，你到底是想賺錢，還是想對付霍華德？”
葉飛眨眨眼。
“不能一起嗎？”
白文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能。”
訊息傳出去，第二天又來了十幾家。
有做絲綢的，有做茶葉的，有做瓷器的，還有做藥材的。
都是大夏來的商人，這些年被東印商行壓得喘不過氣，如今聽說有人牽頭，紛紛跑來入盟。
葉飛來者不拒，統統接受。
“百靈，登記。”
“週記絲綢，入盟。李記茶葉，入盟。王記瓷器，入盟。趙記藥材，入盟……”
百靈的賬本越來越厚。其中有幾人與葉飛分外投緣，較為親近。
“鄭之瓏，大夏東南沿海一大海商霸主，民間有海上天子美稱。幼子剛滿週歲，葉飛還熱情地給起了個大名叫鄭成龔……
汪真，徽商霸主，熟悉東洋貿易與海運，幾乎壟斷東洋絲銀市場，戰艦幾十艘。”
到了傍晚，己經有三十二家了。
葉飛看著那份名單，滿意地點點頭。
“夠了。”
白文遠湊過來。
“姐夫，這就算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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