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武林講究‘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那是大俠們的事。咱們小人物，講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往前走去。
“走吧，回家吃飯。小武小藝還等著呢。今天這事，夠我吹三天了。”
碼頭上，兩頭熊正蹲著等他們。
熊小武嘴裡叼著一條魚，看見葉飛，屁顛屁顛跑過來。
身後，望海樓上，霍華德望著葉飛離去。他臉色鐵青，回頭說道：“聖保羅大人，現在怎麼辦？”
聖保羅先是沉默，他看著那遠去的背影道：“霍華德，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會輸？”
霍華德：“因為……因為那個葉飛太狡猾？”
聖保羅搖搖頭。
“因為你不懂他們。”
他轉身，看著霍華德道：“你以為中原武林是什麼？是一群只會打架的莽夫？錯了。他們有傳承，有規矩，有道義。
他們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講‘留得青山在’，講‘以德服人’。這些東西，你不懂，我也不懂。但那個葉飛，他懂。”
霍華德聽得雲裡霧裡。
“大人，您到底想說什麼？”
聖保羅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霍華德渾身發涼的話。
“霍華德，這場仗，我們需要一個交代。”
霍華德的臉色一變。
“大人，您……”
聖保羅沒有看他，望著窗外。
“西洋有西洋的規矩。輸了，就要有人負責。
你，明白嗎？”
霍華德的腿軟了。那條傷腿更是疼得像刀割。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
在聖保羅眼裡，他就是個“蠢”貨。可以留，也可以棄。
另一邊，白文遠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他屁股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走路還疼，姿勢像一隻企鵝。
“姐夫，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
葉飛閉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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