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了岸。
葉飛跳下來，踩在登州碼頭的青石板上，腳底板傳來那種久違的踏實感。
他深吸一口氣，“嗯，家的味道。對味兒！”
“大夏，小爺回來了！”
“讓船轉航去泉州港吧！我小舅子那傢伙，要為某人在她泉州老家準備個驚喜，我這當姐夫的不能掃興！”
說完，他蹲下來，眼角瞥見一道棗紅色的影子閃過。
他視若無睹，兩隻手分別揉著兩頭熊溼漉漉的腦袋。
“幹得漂亮。回去加雞腿。”
熊小武的眼睛豁然明亮，那眼神堪比看見十隻烤全羊。
熊小藝沒吭聲，但胖胖的身子扭動，算是回應。
阿芷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葉飛，你什麼時候做的那些水雷？”
葉飛站起來，拍拍手上的水。
“昨天晚上。趁你們都睡了，偷偷做的。”
阿芷看著他。
“你就不怕炸著自己人？”
葉飛笑了。
“怕什麼？有我在，炸不著。”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骨哨，在阿芷面前晃了晃。
“看見這個沒？聖山的象牙骨哨。阿普麗送的。”
阿芷愣了一下。
“你獵頭族那個義妹？……”
當初第一次去聖山，葉飛跟獵頭族第一勇士阿普打賭，贏了要把白文遠當新郎，那個草裙姑娘就是阿普麗。
葉飛點點頭。
“對。她是獵頭族的女祭司，我那好兄弟阿普的親妹妹，大家都知道阿普是獵頭族第一勇士，卻不知道，聖山真正守護者是阿普麗——她才是聖山人屠——獵頭者。”
他頓了頓。
“她會一種功夫，叫魔音功。不在人類聽力範圍內的音波，我需要透過這個骨哨才能定向發射。想殺誰殺誰，別人連聲音都聽不見。”
阿芷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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